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离儿小时候他的小鸡鸡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
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
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皮清理,后来才知道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四岁了。他记得。
“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边缘。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根发烫。
“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少年的胸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具轮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
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身,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子坦诚相见。”
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头滑落,像一片淡蓝色水渍落在脚踝。
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胸前。
可手太小,或者说乳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离儿!”她急忙转身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轮廓。
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
灶离看着母亲赤裸的背影。
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暖金色,腰窝是两个浅浅凹陷,往下是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丰腴圆润,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她腿很长,大腿根微微并拢。
她的手环在胸前,从背后能看到手臂挤压乳肉时溢出的弧度。
这半年来每晚抱着她睡,隔着睡衣摸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全裸的躯体,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下身硬了。硬得发疼。
“这孩子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雪茵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
“妈,你趴下,我给你按摩。”灶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而温柔,好像刚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雪茵僵在原地。
理智尖叫让她捡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
可身体不听使唤。
半年习惯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四肢。
而且她已经在愧疚——刚才那番“母子坦诚相待”的话堵住了所有退路。
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她不敢。
她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手臂仍环在胸前遮着乳房,身体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来的猫。
灶离在床边坐下,搓热双手——这半年来每次按摩前都做的仪式——然后贴上母亲后背。
她皮肤温热光滑。
他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肩颈交界处那条紧得像琴弦的肌肉缓缓推揉。
雪茵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力道均匀的按压渐渐松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沿脊椎两侧膀胱经一路向下,两个拇指交替按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绷被挤出一点。
按到腰眼时她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向后拱。
“妈,腰好紧。又没好好休息?”
“嗯……赶那套护甲,坐久了……”雪茵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被揉舒服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