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灶离一边吮着她的左乳,一边用右手复上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拈住乳头轻轻一搓。
两边同时被玩弄,娜塔莉亚的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夹,但绳子还固定着她的大腿,让她没办法合拢。
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腰肢,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成一个圈。
灶离换了一侧含住右乳的时候,温热的口腔裹住她乳尖的一瞬间,娜塔莉亚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灶离没有停。
他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肋骨间的凹陷,划过肚脐,在小腹上画了一个湿漉漉的圈。
她的腹肌在他舌下抽搐似的收紧又松开。
他继续往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脸贴了上去。
舌头滑进阴唇之间的那一刻,娜塔莉亚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被持续数日的跳蛋调教后敏感到了极点,光是舌尖轻轻刮过阴唇边缘就让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灶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舌头探进穴口缓缓舔弄。
龙娘的体液带着微微的咸味和独属于她的麝香气息,沾在他的舌面上。
“主……主人……慢、慢点……”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手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灶离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唇还贴在她穴口上,然后故意用舌尖重重地弹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娜塔莉亚的视野白了一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灶离的下巴和床垫。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色,尾巴无力地瘫在床边,尾巴尖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从她腿间爬起来,把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解开。
手腕上的绳环他没有拆——留着那三道环,像是某种象征。
他把她拉起来靠坐在床头。
娜塔莉亚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面团,顺势歪过来,头靠在他肩上,呼吸还没喘匀。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块三角区域。
舌尖刚触上去,她就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肩膀在他怀里拱了一下,尾巴懒洋洋地搭在他腿上。
他舔到第二圈的时候,娜塔莉亚忽然转过头来。
动作快得他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牙齿在碰撞中轻轻磕了一下。她就这么把嘴唇压在他嘴上,闭着眼睛。
大概过了三秒钟。
她慢慢退开,露出一个笑容——嘴角翘得不太自然,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性奴小白夺走了主人的初吻。”
灶离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确实空白了一瞬——嘴唇很软,比他想象中任何人的嘴唇都软,还带着肉粥淡淡的咸味。
他低头看着娜塔莉亚。
她用眼尾小心翼翼地瞥着他,表情里写着“天哪我干了什么但我不后悔但千万别生气”。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重新拉回来,嘴唇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
他张开嘴,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头找到她的舌头,先试探地碰了一下,然后直接缠了上去。
他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肉粥的咸、蜜梅饼残留的甜,还有龙娘口腔里独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