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里露出一个尖,红得发亮。
他用舌尖轻轻一勾,把阴蒂头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张嘴含住,用嘴唇轻轻一嘬。
娜塔莉亚尖叫了一声。
她的腰弓到了极限,臀部和束缚架的金属面板之间拉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尾巴猛地抻直,把固定夹都挣得哐啷响了一声。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到了灶离的脸上和衣服上,量不大,但那喷射的力道和她的反应结合在一起,让灶离知道她高潮了。
他松开嘴,抬起头,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液体。
娜塔莉亚的腰缓缓落回金属面板上,整个人陷在束缚架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刚才那一波高潮终于把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冲了出来。
等喘息渐渐平复,她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浮上来。
她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愤怒的眼神瞪着灶离——可当灶离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过来时,她突然又害怕地避开他的视线。
“时间不早了,妈那边还在等着我,小白乖,我明天再来看你”灶离把电极幅度挑的更小,让她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密酥麻,贴在她的乳尖上,像一只不存在的指尖在反复拨弄。
同时再把一幅贴片装在她的阴部部位。
最后用医用胶带把一个跳蛋绑到了她的阴蒂上面。
“不……这样……一整晚……”跳蛋贴上去的瞬间,娜塔莉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
她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震动正在把她刚刚平息的敏感神经一根根重新拨醒,而手脚上的束缚带还没有解开——这意味着她得带着这一身酥麻,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一整夜。
“晚安,性奴小白。”
门滑开,又合上。监狱房间陷入了只有低鸣震动声和细碎喘息声的昏暗。
走廊里,灶离放慢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润滑液和别的东西混合的黏腻感。
他拐进最近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细细冲洗。
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审讯室里的从容变成了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略带倦意的乖巧。
夜晚,雪茵正坐在起居室的软长椅上,手里搭着一件织到一半的毛线织物。灶离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小会儿。
“今天还好吗?我听菲诺说今天来袭的敌人有些强,但离儿你指挥得当还是能解决了”
“是啊,妈,今天来袭的敌人确实很强,幸好伊伊和菲诺给力,我能够击退她们,并且还成功俘虏了一个,但确实很累,殖民地的防卫力量太少了。”灶离在她旁边坐下,把上半身躺在她丰腴的大腿旁,脸埋进她的大腿之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倦意。
“俘虏?离儿很厉害呢,在那么困难的战斗指挥中都能留心来俘获一个。那俘虏你打算怎么安排?”雪茵温柔地放下手上的织物,轻轻爱抚着膝枕上的儿子。
“我打算招揽她,毕竟她的能力可以补充殖民地的防卫。至于招揽,我打算亲自来,我想她不久后就会加入我们了。”灶离深吸一口气,闻着母亲身上那股迷人的书卷气,同时隐隐嗅到大腿间散发出的成熟雌香。
他转过头,调整成真正的膝枕姿态,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雪茵毛衣下那优美的身体曲线。
他想起来刚刚少女龙娘那娇嫩可爱的白皙乳房,脑海中开始不自控地勾勒——此刻毛衣下面是怎样的一对美乳。
母亲那比龙娘更丰满,更柔软,曾在幼时让他吸吮过的乳房。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雪茵浑然不觉大腿上的儿子此刻对她抱着怎样的淫邪幻想,依旧温柔地爱抚着灶离的头发。
“那就拜托你了,我可靠的小家主。”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儿子的发丝。
“妈……”灶离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大腿里,鼻尖隔着布料蹭过她小腹下方的软肉。
他做出一副困倦极了的模样,含糊地嘟囔,“再让我躺一会,真的好累。”
“好好好,想躺多久都行。”雪茵宠溺地笑了笑,继续轻抚他的后背,丝毫没有察觉儿子埋在她腿间的那张脸上,嘴角正微微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