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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一步,胸前春光大泄,几乎贴上他胸口。
“我这两天睡不着,一直在想你那天说的话……我害怕。我不想毁了自己,更不想毁了清舞。”
她声音发颤,伸手抓住叶无道的手腕,指尖冰凉。
“能不能……让我进去坐坐?我一个人真的好怕。”
叶无道眼神冷淡,却没有立刻甩开。
林若曦趁机挤进门,门一关,她忽然转身抱住他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哥哥……我真的后悔了。你能不能……抱抱我?就一下。”
她仰起脸,眼泪汪汪,唇瓣微张,呼吸喷在他颈侧。
叶无道垂眸看着她,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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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踮起脚,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
“哥哥……我可以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别再管夜色酒吧的事……”
叶无道忽然抓住她双肩,把她推开半步。
“林若曦。”
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你最好明白一件事——清舞的事,我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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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眼泪掉下来,却笑得更媚。
“那就……让我陪你一晚,好不好?就一晚。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她伸手去解自己吊带裙的细带,动作极慢。
叶无道眼神一沉,按住她的手。
“够了。”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回去吧。别再来找我。”
林若曦愣住,眼泪挂在脸上,却忽然笑了。
“好……我走。”
她转身开门,临走前回头,声音轻得像耳语:
“哥哥,你真的很爱她呢……那就祝你……能一直护着她吧。”
门关上。
林若曦走出公寓楼,拿出手机,给黄毛发了一条语音:
“叶无道这两天都在学校和湖边,没去酒吧。你那边继续,别停。”
她删掉聊天记录,把手机揣回包里。
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瑜伽馆里,燕清舞结束课程,裹上外套,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阿凯在门口递给她一瓶水,笑得温和:
“明天同一时间,别迟到。”
燕清舞低头“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叶无道正在公寓里,给一个号码发消息:
“继续盯着夜色酒吧。任何异常,立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