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直到被4个男人轮流糟蹋完的媳妇又被强行注射了满满一针管的毒品。
楼上已经再次睡着,并且睡的如同死猪般的赵大鹏也依旧没有一丝的发觉。
时间就在赵大鹏平和的鼾声中一分一秒的流过。
楼下
很快被死死绑在床上的王程程便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然后是恶心,然后她的大脑便开始不受控制的逐渐变得混沌。
见药顺利的起效。
生哥冷笑着终于从王程程的手臂上拔下了早已空空如也的针管,接着随意的扯起床上的褥子,对着针口处溢出的血迹草草的擦了一下。
然后,随着身上微微的发热与酥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同山洪海啸般迅速席卷王程程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颤栗。
但与此同时,一种古怪又激烈的舒适也难以抑制的顺着她的头顶开始游走于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情绪开始变的莫名的高亢,甚至让她有一种似乎在天空中自由飞翔飘荡的错觉。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虽然残存的一丝理智依旧在提醒她,这都是毒品所带给她的致命幻觉。
但那实打实的真实感受却让王程程根本就无力抵挡。
她的理智就如同一扇屹立于洪水之中的破栅栏,瞬间便被冲的无影无踪。
只是短短几分钟,她就完全臣服在了那种恐怖又令人着迷的畅快之下。
就连脸上都不知不觉的挂上了一种极为扭曲的,沉醉痴迷的神情。
当她嘴里的袜子终于被生哥拽了出来丢在地上的时候。
上一刻还绝望哭号,不断挣扎的王程程,这一刻竟然就那样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而被皮质手铐再次从后面勒住了双手和脖子,正被一个男人按在墙角,像只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骑在身下狂操着的李茹萍看着面前的情景,看着正挂着诡异的微笑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床上扭动抽搐着的王程程,心里只觉得阵阵的无力与发毛。
很快,她绝望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儿媳的脸,甚至不敢往床的位置看。
她只能顺从的,认命般,如同这半个多月来几乎每天都在经历的那样,像只大号的飞机杯般任由男人们的玩弄。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从这一刻起,儿媳妇接下来的命运就只能看造化了。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歹她自己并没有像王程程那样挨这一针。
自己算是多多少少的逃过了这一劫。
其实,要说李茹萍对自己的这个儿媳到底有多么深的感情,那绝对是谈不上的。
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老婆。
而那个她所谓的儿子却也是她私下里的爱人。
所以,实际上就等于王程程即是她的儿媳,更是她的情敌。
最起码也是一个跟她“分享男人”的女人。
面对情敌,即便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可能在心里毫无芥蒂。
但话虽如此,李茹萍同样也不希望王程程出事。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是会尽可能的选择去救下对方,哪怕是用自己早已被玩烂了的身体去换。
此时的局面,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还是那句话,不管感情好不好,这毕竟也是她的儿媳妇,是她儿子的老婆。
好歹也算是她的家人。
可事到此时,一切似乎都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开始发展。
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李茹萍见事不可为,也只能一边在心里埋怨这个不知好歹的,像个傻子一样莫名其妙自己跳出来“送”的儿媳,一边沉默着,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尝试救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