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皱巴巴的纸巾,带着一股莫名的异味,鬼知道是他什么时候用剩下的!
安芙洛向来有些洁癖,此刻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恨不得将这破纸巾撕碎,塞进他嘴里让他吞下去。
“你……哼!”
安芙洛气得声音发颤,娇哼一声,猛地甩开陈清浮的手。
她的芊芊玉指从他掌心抽离,带起一抹温热的香汗,撩得陈清浮心头一荡。
他下意识想抓住她,却只触到她白丝玉腿的边缘,那丝袜湿黏地贴着她的腿肉,薄如蝉翼,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散发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息。
安芙洛瞪了他一眼,灵眸中满是嗔怒与委屈,樱唇撅起,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她挺起酥胸,饱满的雪乳在制服衬衫下颤颤巍巍,勾得周围路人目光火热,喉头滚动。
她的白丝袜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湿透的部分紧贴足肉,勾勒出她足弓的完美弧度,精液在鞋内晃荡,偶尔从鞋缝溢出一丝乳白的淫丝,顺着足裸淌下,宛如珍珠般在丝袜上滑落。
安芙洛迈开步子,翘臀在短裙下摇曳,伴随着鞋内“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头也不回地朝学生会活动室走去,留下一地路人的惊艳与陈清浮的尴尬。
“额……”
陈清浮站在原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甜美的汗香。
他本以为好不容易哄好了这小妖精,没想到一张破纸巾又把她气得炸毛。
不过,此刻他却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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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方才那场足交已让他精疲力竭,若再被她勾引下去,他怕是真要被榨干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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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逐渐暗下的天色,陈清浮心头涌起劫后余生的窃喜,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头也不回地朝公寓方向骑去。
然而,骑行不过百米,陈清浮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安芙洛那气鼓鼓的模样。
她的灵眸含嗔带怨,樱唇微撅,雪颊上那抹绯红,宛如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还有那双白丝玉腿,湿腻的丝袜裹着她嫩滑的足肉,精液在鞋内晃荡的画面,简直像一剂春药,让他胯下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得裤裆一阵胀痛。
“妈的,这小骚货……真是要命!”
陈清浮低骂一声,强迫自己专心骑车,可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他将安芙洛拖进学生会活动室,锁上门,将她按在长桌上粗暴地掀起她的制服裙,撕开那湿透的白丝袜,露出她粉嫩的小穴与紧致的菊蕾。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丝袜上,与精液交织成淫靡的银丝。
他用肿胀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菊穴,猛地贯穿而入,感受肠肉的炽热箍吸,肏得她抽搐不止,浪叫着求他射满她的后庭。
她的白丝玉足被他抓在手中,湿黏的丝袜裹着足肉,他舔抵着她沾满精液的脚趾,吮吸那腥甜的浊精,直至她潮喷而出,淫液喷溅,淌满桌面……“不行,不能再想了!”
陈清浮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淫靡的幻想。
可越是压抑,那股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他咬紧牙关,加速蹬车,只盼着快些回到公寓,用冷水澡浇灭这股邪火。
与此同时,安芙洛气冲冲地走进学生会活动室,砰地关上门,娇躯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白丝玉足,鞋内的精液早已凉透,却依旧黏稠,裹着她的脚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咬住樱唇,芊芊玉指轻轻掀起裙摆,露出被淫液浸湿的蕾丝内裤,穴口处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粉红的花缝。
“陈清浮,你个混蛋……气死我了!”
安芙洛低声咒骂,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缓缓脱下一只小皮鞋,露出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丝袜湿黏地贴着足肉,精液在脚趾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忍不住伸出纤指,轻轻揉搓自己的足弓,感受那湿滑的触感,蜜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花蜜。
“哼,等着瞧……下次非让你跪着舔干净人家的脚!”
安芙洛娇哼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陈清浮匍匐在她脚下,吮吸她沾满精液的白丝玉足的画面。
她俏脸一红,索性褪下另一只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缩,一丝冰冷的凉意透过脚心径直向上,却无法浇灭她已然燃起的情欲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