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得到表扬,开心地走了。
等侯卫东吃完饭去上班了,马春拿钥匙开了门。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里面的摆设也没动,可侯卫东住进来以后,整个房间就变得不同,多了一些神秘感,也多了几分男子汉的味道。
侯卫东起床时,草草地叠了被子。
马春将被子重新打开,细细地叠成方块,在床头看见换下的几件衣服,便从卫生间拿来木盆,将短袖衬衣、长裤放进去以后,看到一条内裤。
这是男人的私密衣物,马春脸颊微红,心如鹿撞。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拈起内裤,却鬼使神差般将内裤的裆部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雄性气息让她芳心剧跳,赶紧放进木盆里,端到了卫生间。
马春一边用手轻柔地搓洗着侯卫东的衣物,一边遐想:“要能嫁给像侯书记这样的男人,我就满足了。”
在成津县委招待所,邓家春溜达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
离开沙州时,周昌全特意找他谈话,除了打黑除恶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侯卫东。
周昌全对于章永泰之死耿耿于怀,他绝对不允许侯卫东再有任何闪失。
“县委招待所人来人往,既不安全,也影响休息。招待所前面是一座五层大楼,后面是一座三层小楼,我想让你搬到后面的小楼,用围墙隔成前后院,开一道小门,增设门卫。”
侯卫东想起章筠这个不速之客,很痛快地答应了:“现在这样确实太乱了,我同意这个改造方案。”
邓家春脸色严肃:“我私下了解到,公安以及政府机关不少人都在有色金属矿里入了股。章书记出车祸那天,成津的餐馆生意火爆,全是矿主和股东摆酒庆贺。侯书记,你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
侯卫东经过深思熟虑,已经胸有成竹:“第一,成津是共产党的天下,犯罪分子永远只能躲在阴暗角落,我们要有必胜的信心。第二,在具体过程中必须讲究方法与策略,矿老板形形色色,并非铁板一块,要分化打击。第三,我们现在可以暂时回避整顿有色金属矿这件事情。那些违法犯罪分子,犯了哪一条,就用哪一条去打击。等我们有计划地打击一批以后,最后才对矿业秩序施以重拳。”
“侯书记考虑得很周到。”邓家春拿出小本子,“我还要调两个人来成津。一是罗金浩,他是我的老部下,现在当所长了,我想让他出任刑警大队长。他从沙州到成津担任这个职务有些委屈,我出面给他做工作,办好成津的事,给他升职。二是检察院的阳勇,调过来出任副检察长——没有得力的人在检察院,有些事也不好办。”
侯卫东点头同意。
邓家春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最好的人选——侯卫国。可惜他是你的堂哥,调过来不太合适。我已经向杜局长建议,让他到刑警支队任副支队长,配合我的工作。”
侯卫东紧紧握住邓家春的手:“公安这一块我就全权交给你,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胡海接到了好几个推荐秘书的电话,皆道:“新老板当过大秘书,对手下人要求特别高。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先试一试。”
他拿着一份名单征求侯卫东的意见:“您的秘书,有什么要求?我拟了一个推荐名单,请侯书记定夺。”
侯卫东道:“秘书的人选,先不急。你把名单留下,我先看看。”
下午三点多,侯卫东打了一个电话:“杨柳,我以前基本上没有与各县委办打过交道。你平时和县里的同志接触多一些,在成津县委办里有没有合适的人?我要选一个秘书。”
杨柳笑道:“就别找人了,我调到成津来。”
“哪有市委秘书过来当县委秘书的?你过来就要当县委常委、委办主任。”
“我可没资格做县委常委。”
“别谦虚了,你现在是市委办公室综合科副科长,到县里来提一级,很正常。而且先可以做不进常委的委办主任,过个一两年熬够了资历就可以成为常委了。”
“好啊,高书记很快就要回岭西了。等她一走,我就到成津来工作。”
杨柳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侯卫东心里一动,试探道:“要不,我们当面谈?”
“你去了成津,我想见你一面都难了。我在沙州租了一套小房子,你还没去认过门。”
“我现在就有空,可以开车回沙州。”
“好,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杨柳情意绵绵,“我在家等你。”
侯卫东从王兵手里要来车钥匙,自己开车直奔沙州,按照杨柳发来的地址,将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院里。
他健步如飞地爬上五楼,轻轻敲响了503的房门。
房门开了一条缝隙,杨柳穿着轻薄的睡裙张望了一眼,迅速把侯卫东拉进屋里,随手关上房门,马上扑进了侯卫东怀里。
杨柳的睡裙薄如蝉翼,没穿内衣,头发湿漉漉的,明显是刚洗过澡,温热的体香和洗浴用品的香气扑鼻而来。
侯卫东此时软玉温香抱满怀,低头看见杨柳仰起的粉嫩俏脸,微阖的双眸,噘起的樱唇粉嘟嘟的……他顿时浑身像着了火,不由分说含住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