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上前来,贴住了指挥官的胸口,慢慢把他往身后压,一直把他压到坐在了舞台上。
而镇海也随之摆了一个妖娆的侧躺姿势,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
“我都明白,我其实一直都明白的,你们的旁敲侧击,你们的隐喻与暗示。”
“嗯。”
“所以我不接受,因为我害怕我只要接受了你们其中一个人,那么其他人就会疏远,就变得不再是朋友了。”
“你是担心这个吗?”
“因为我只能有一个老婆不是吗?但你们站在我的面前,我怎么选都不行,因为我喜欢大家,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镇海在指挥官的胸口处画着圈圈。
他说的这些话,镇海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一直也没点明过,也清楚这个男人会做什么的。
只是说,最后他选择出海留学,选择逃避这一点,镇海没有预料到后面的发展。
“所以你想开后宫?”
“以前的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我不好说…………”
“真是贪心,居然想着把我们都收入囊中什么的,你这人…………”
指挥官不说话,只是想听怀中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抱怨。
“早点想开不就好了?”
“啊?”
镇海笑道:“其实我们也知道你的顾虑,大家都明白的,不过和你一样,我们其中有些人虽然不排斥后宫,但是要说排大小房的问题上,有人可是很固执的。”
“比如说?”
镇海起身,揽住了指挥官的脖子,道:“我不是大房,也至少要个二房,三房最次,四房我可就要闹脾气了。”
这指挥官的脸上忽然就是一种无力的笑:“你们这么搞,恐怕我身体承受不住。”
“但就目前看来,你身子骨还挺结实,至少今天一轮下来,你都还有力气唱歌。刚刚济安把腿夹得这么紧,你恐怕在她身体内射了不少吧?”
“这…………我不想说。”
“不说也可以哦,反正大家对此也没意见了,只是说逸仙。”
“你们还打算瞒着她吗?”
镇海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那边躺倒的逸仙,接着说:“毕竟她是对你最深情的那个,小时候记得她曾经对你说过那些话吗?被你当做玩笑的话。”
“………………非我不嫁?”
“非你不嫁,不嫁便死。你小时候认为是笑话,我以前也认为这是一句笑话,但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才发觉逸仙是认真的。上吊、服毒、割腕,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把她看在身边,就怕出了什么意外。”
指挥官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做了玩笑话?
若是逸仙真的因为这些原因就这么死了的话,恐怕自己要内疚一辈子的。
“谢谢你,镇海。”
“哦?说谢谢?”镇海顺着指挥官的身子,攀到指挥官的耳边,低声说:“既然是要谢谢我,你也该知道怎么做吧?”
唉……
“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镇海的淫叫回响在这不大不小的包房里。
指挥官将镇海整个人抱在怀里,腰部不断挺动,肉棒在镇海的淫穴里来回抽插,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去猛顶起她的子宫。
凶猛的力度几乎把整个子宫连同小腹都给顶起,变了形。
“好棒,这个姿势好棒~~~插到最里面去~~~把子宫都给顶穿了~~~”
指挥官什么也不说,只是喘着粗气,一个劲的挺动腰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