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好左脚后把袜口蕾丝拉到大腿中段,蕾丝上的栀子花纹和丝面上的第一朵栀子花刚好呼应。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细致同样的虔诚。
两只白丝都穿好后,她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
然后把窗下的古琴抱到软榻前的小几上。
焦尾琴,琴身的漆已经斑驳了,但琴弦被她保养得极好,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坐在琴前的蒲团上,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蜷在蒲团一侧,足尖微微点地。
她先调了调琴弦,十指轻按在弦上,指尖微微下压试了几个音。
然后她把手从琴弦上移开,转过头来看我。
“陛下——躺下来,头枕在臣妾腿上。这样臣妾弹琴时陛下可以听到琴声从臣妾身体里传出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腿面。
藕荷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极柔和的淡粉光泽,丝袜上隐约可见几天前被精液浸透又晾干后留下的极淡水渍印痕。
那些痕迹已经洗过了但仍在丝面上留下极细微的纹路,和她腿间自然的肌肤纹理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贴得极近才能注意到的特殊光泽。
我躺下来,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
她的身体微向前倾,那对34C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衫和藕荷色抹胸轻轻压在我的额头上方。
她的体香——那股极淡的栀子花甜香——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和她腿上丝袜被体温烘出的极细微织物气息混在一起。
她开始弹琴。
第一个音符从她指尖流出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窗外石榴花瓣被风吹落的声音、竹帘轻轻晃动的沙沙声、远处凤鸾宫隐约传来的桂花香气——所有声音都被隔断在琴声之外。
她弹的正是《诗经·郑风·出其东门》。
曲子极简极缓,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滴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时,琴身的木纹在震颤中把乐音传到她身体里,而我的后脑正枕在她的大腿上。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耳朵在听琴,是整个后脑都在听琴。
琴音透过琴身的木腔传到她的身体,再从她的大腿肌肉传到我的后脑勺和脊椎。
每一个低音都让她的腿肌在我后脑下方极轻微地振动,像被琴声轻轻按摩。
每一个高音都让她腿上的丝袜微微绷紧,丝袜的极细微颤动透过皮肤传过来。
而她的手指——那双白丝包裹的、在琴弦上移动时依旧带着绣花针眼的手指——每一次拨弦都极准极稳,和她在绣花时一样专注。
然后她开始唱。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不是唱给满殿的人听,只是唱给一个人听。
琴声和歌声同时从她的大腿和胸腔传过来,形成双重共鸣——枕在她腿上的后脑接收到琴声的低音振动,耳朵接收到她的歌声,两种声音互相交织。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这一段唱完,她停了停,手指继续拨弦,曲子在琴弦上继续流淌。
然后她重新唱了一遍——这次在“匪我思存”之后加了一句不属于原诗的话,声音轻到几乎只是呼吸的延伸。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下来:“匪我思存——存者惟君。”
她把原诗改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