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但她没有催我停,也没有像年轻女子那样用大腿夹紧我的腰。
她用紫丝包裹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小腿内侧——紫丝大腿内侧贴在我小腿上慢慢磨蹭,丝袜的微涩和她腿间被操出的分泌物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撑在禅榻上继续往外用力掰开自己肥厚的大阴唇,好让穴口敞得更开吞得更彻底。
茎身推进到一半时,她的穴口突然环环收紧——从入口第一圈肉褶一路紧到宫颈口,整个阴道突然痉挛了好几下。
她穴里那些成熟皱褶在自主收缩时产生了一种比皇姐的白虎穴更绵长、比皇后七层同时绞紧更柔软的极致吸力。
“——呀——殿下的肉棒——比缅铃粗一大圈——撑得如烟眼冒金星——但好舒服——舒服得如烟忘了自己曾是太后——忘了自己是柳承德的妹妹——忘了一切——只记得自己是柳如烟——被殿下操着的柳如烟——刚才那几下是十年积攒的第一次高潮——还没到顶——只是前奏——殿下继续往里顶——如烟还能收——”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潮还没到顶——只是被茎身撑开时的前奏性收缩——但这波前奏已经让她的阴道全线痉挛了好几下。
茎身继续推进,顶到深处时龟头碰到了她宫颈口那道被先帝临幸后流掉第三胎留下的极细微的旧伤痕。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触到旧伤时猛地下降——和皇后的第七层主动含住完全不同,太后的宫颈口是在被碰到时本能下沉把龟头吞得更深。
那道旧伤在龟头触及时微微发硬——是一小圈极细极薄的疤痕组织,在光滑的宫颈口表面形成一圈极细微的凸起纹路。
每一次龟头碰到那道旧伤,她的整个阴道就剧烈痉挛好几下,穴口皱褶同时收紧,紫丝包裹的双腿在禅榻上不由自主地蹬动。
“——呀——顶到那里了——旧伤——先帝给如烟留下的旧伤——在宫颈口——殿下碰到了——不是疼——是酸——酸到骨髓里——顶到旧伤时如烟整个腹腔都在收缩——阴道收缩——子宫收缩——连肛门都在收缩——不是疼——是十年岁月被顶碎了——全部碎了——殿下继续顶——顶着那道旧伤——把如烟十年的孤独全顶碎——!”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加速。
每一次抽送都让冠状沟精准地刮过她宫颈口那道旧伤凸起的细痕。
她的成熟蠕波在加速后变得更密集更绵长——每道肉褶都像棉花一样裹上来,又像某种活物的嘴,在退出时慢慢吸着不放。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不断弓起又落下,紫丝包裹的双腿从缠小腿变成缠大腿——最后整个人反手勾住我的脖子,上半身从伏爬变成了半仰,把头靠在我的肩窝上,侧脸贴着我的下巴。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无声滑落,而是和她的呻吟一起呛出来的。
“……如烟守了十年寡——每天木鱼声里藏着的话——都被这声呻吟喊出去了——殿下能听见吗——木鱼声里全是如烟想说但不敢说的淫词——全被殿下的龟头从宫颈口旧伤上顶碎冒出来了……十年前先帝最后一次临幸时,如烟怀孕了又被操到流产——那道疤是先帝留给如烟的——殿下今晚用肉棒把它烫平了——如烟以后不再是先帝的未亡人——是殿下的——”
她的第六波高潮在她自己这段话还没说完时就炸开了。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我的肩头——不是痛的咬法,而是某种憋了十年终于释放时无法控制的轻微噬咬。
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我后颈上划出极浅极细的抓痕。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每一股精液喷出时,她的宫颈口就收缩一次——六年守寡的宫颈口比任何人都更会吸精,每一滴都被那道旧伤凸起的边缘更紧地裹住吞进深处。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小腿不放。
眼角泪痣旁边挂着还没干的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守寡十年后第一次被真东西进入对方又射在里面的、满足到骨髓深处的笑容。
窗外晨光已渐渐浓了些。
更鼓再次敲响,拂晓的第一缕微光落在禅房小佛像半阖的石眼上。
她把拇指上两枚玉扳指转正,一大一小两个名字——“承德”“如烟”——齐崭崭地叠在我的指节上。
她端起供桌上那只凉透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冷茶,然后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话。
“这间密室——先帝修好之后一次也没来过。他修了这间密室,却没修如烟这个人。殿下替他修好了。”
她低头在扳指旁边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短暂而郑重,然后她起身理了理紫丝袜口的蕾丝边,重新跪回蒲团上。
木鱼声重新响起——笃、笃、笃——节奏平稳安详,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从容悠长。
但和之前那个天不亮就乱了的木鱼声不同,此刻的木鱼声里没有不安,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被填满之后的、绵长的安宁。
殿外紫竹梢头,晨鸟扑棱棱飞过佛堂檐角。
而凤鸾宫方向的桂花香,正被晨风携着飘过干清门,吹进佛堂微启的窗隙,混在檀香和体液的气味里,慢慢沉入蒲团四周的青石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