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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猎场深处(第5页)

“摸摸皇姐的黑丝——湿透的黑丝——上面是精油——下面是丝袜——丝袜下面是皇姐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皇姐大腿内侧——被磨得起绒——碰到了吗——那道被马鞍磨出来的绒痕——在你的指腹下它仍在发烫——等下你再插进来——皇姐会夹得更紧——因为黑丝上的油渗进磨破的细小毛囊里——每一根被磨断的丝线根部都有极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先是凉——然后是热——像你的舌尖隔着丝袜舔到皮肤——皇姐全大腿内侧每根被磨破的丝线根部都在同时产生这种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我整个人被油泡着的大腿内侧敏感性翻倍——等下你操皇姐时皇姐夹你夹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一碰就酥——”她说到最后已在喘息,高潮后嗓音更是沙哑湿软。

她重新跨上来,从上方对准,把茎身重新吞入。

这次因为有油膜和水膜双层缓冲,进入时几乎没有涩滞。

她直接一坐到底,宫颈口裹住龟头,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没有再起伏——而是一边让茎身留驻在深处让宫颈口自主吮吸龟头,一边用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用磨破起绒的丝面缓缓上下蹭动。

精油的残留油脂从她的丝面上蹭到我的腹肌,又从腹肌蹭回她自己的丝面。

她轻轻喘息着凑近我耳边。

“今天不用你动——皇姐就在这水里含着你,让你龟头在宫颈口被油膜包裹——让你茎身被七圈肉箍含着——但又不摩擦,只是含着。我疼——我的大腿内侧,磨破了好几个极细微的小口。这个被你操完了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每根绒毛都立起来的状态太舒服了,我不要停——我要你一边被我含在里面,一边感觉我腿上每根立起来的绒毛都在蹭你的皮肤——这是皇姐今天给你准备的体感——在水下做爱,用磨破的黑丝,用最后几滴桂花精油,用温泉水灌进宫颈口——全部用完。”

她伏在我胸口上,我们保持着静止在水中的深入姿势。

水波渐渐平息,她的体温在水下慢慢渗出,黑丝的绒面在我腹部留下最后一段磨蹭。

洞外的秋阳透过藤蔓缝隙漏进来,在温泉池面上洒了几点金色碎光。

她在碎光里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只是把我留在她的最深处,不愿扰动水面,也不让水波把油膜冲散。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茎身从她白虎穴口滑出时,温泉水立刻涌进她穴里填满刚才被占据的空间。

她轻轻嘶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用手指在水下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池边的外袍披在肩上。

她赤着黑丝双脚重新踏到池边石阶上整理猎装,但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来时慢了不止一拍——每弯腰一次,她大腿内侧磨破的黑丝就在水光里轻轻反光,而她总是微微抿一下嘴唇。

“画,还没给你看。”她一边扣上腰带,一边从石阶上跪起来,把那个紫檀木画筒从外袍下取出。

筒里那幅《凤鸾秋色图》徐徐展开,绢面上的凤鸟终于有了眼睛——那双凤眼在精油点睛之后温柔而深沉,和她此刻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右下角多了一行新题字,是她今晨临出发前用正红朱砂补上去的,字迹极轻极细。

“昨晚皇姐还在纠结这幅画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今晨点上凤眼后,拿出来了。因为这凤眼用精油点睛的同时,皇姐也点了另一个地方——你在温泉里进得最深的那一点。这幅画以后挂回凤鸾宫寝殿正墙上。每次你去凤鸾宫,一进门就能看到凤眼在看你。只有你知道那凤眼里是桂花精油。”

她把画重新卷好放回画筒,系好筒口的丝带。

然后她拿起我的猎装,帮我从里到外重新穿好,正红蔻丹的手指在系腰带时极轻极慢地在我的小腹侧面压了压——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在水里被她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衣料下微微发着油润的哑光。

穿好后她牵着我走出洞口,照夜玉狮子还在原处啃草,枫叶比来时落得更多了。

我们骑回主营帐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从后营方向绕远路走,说不想让人看到她从猎场深处回来。

回主营帐之前,她先用湿帕子把自己脸上的水汽和额角残汗擦干净,重新整理猎装领口,确保锁骨下方那些新添的吻痕全部藏在衣领阴影之下。

然后她扶正赤金凤簪,重新涂上正红口脂,在铜镜里端详了片刻,确定自己看上去又回到了那个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

只是当她从铜镜前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磨伤让她极细微地停顿了半息——只有在她身后同样刚从温泉里出来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半息停顿的真正原因。

苏清寒还守在营帐外。

她面前摊着两摞已经批完的折子,手里握着朱砂笔,旁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的那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什么——先是扫过我的脸,再扫过我身后已重新铺好的营帐帘子,最后落在我左手衣袖边缘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水渍上。

那片水渍是温泉里的硫磺水混着皇姐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袖口留下极细微的几圈油润湿痕,边缘已经晕开,但硫磺特有的微白水垢仍隐约可见。

她放下笔,站起来,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是宰相惯常的冷静平稳:“陛下与长公主殿下商议已毕?营帐外并无人打扰。只是——午膳时间已过,臣已将午膳保温,稍后送来。”她的目光在说到“商议”和“午膳”两个词之间,极快地扫过我的颈侧——那里有一小块被皇姐泡在温泉里时用嘴唇补画上的新吻痕,颜色还很新,在领口边缘露出不到半粒米宽的紫红边缘。

“另外,”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极素净的灰帕——和她官靴里那双灰丝是同一种银灰色调——递给我,“陛下衣襟上沾了些水渍,请先擦拭。臣去催午膳。”

她转身时,官靴在营帐外的泥地上踩出几个极规整极紧凑的足印。

走出几步后她极轻极快地回头——那个回头角度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回头时的目光穿过营帐帘子的缝隙,恰好落在帐内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镜中映出皇姐坐在镜前重新描口脂的侧影。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是宰相特有的沉稳有序。

但她的手在袖中极轻极慢地攥了一下——那只常年握朱砂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随即松开,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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