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欲火向来格外冲,顾星寒把钥匙扔给桑余,让她自己开锁,他则拽着她的头,把肉棒在她口中飞快抽插。
来不及下咽的津液和桑余昨天晚上流下的液体,在两人连接处四溅。
顾星寒觉得,可能因为那个协议,他似乎对于桑余的感觉产生了些变化。
不再像之前对她有过多的舍不得,现在对她的调教越来越上正轨,也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有几下捅狠了,桑余干呕了几下。
顾星寒眼神一冷,用力向后扯她的头发,桑余因为痛感抬头看顾星寒。
“多少次了,还学不会?”冰冷的声音过后,是几个不留情面的耳光。不等桑余说话,顾星寒重新把她的头按在下腹上。
贞操裤此时也解开了,顾星寒几脚就把金属裤子和阴蒂上的跳蛋踢开,脚趾扯住充血的阴蒂揪长的同时,膝盖顶住桑余的小腹碾压。
觉得还不够爽,另一条腿跨到她的后背向下用力。
一上一下,桑余觉得如果不是有塞子,她可能就失禁了。
昨天释放过的男人,没打算轻易结束早晨的战斗。
在桑余口中抽插一会儿简单舒缓了些欲望后,顾星寒拎着桑余脖子上的项圈往卫生间走。
桑余半跪半爬,两眼已经失神,她觉得现在自己真的要成供顾星寒发泄的物件了。
在卫生间里,顾星寒让桑余把屁股撅高,整个身体几乎处于折迭状态,脸紧贴在小腿上。
肛塞被拔了出来,但因为这个姿势,里面的液体一点都没漏出来。
顾星寒从湿成一片的小穴挖了一些粘液涂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拍拍桑余的屁股,“放松……”手指在还没闭合的洞口转了两圈,龟头顶了上去。
对他的癖好已经很了解的桑余如临大敌,那种撕裂感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而这一次他比之前还用力。
龟头没有任何停顿,径直往肉穴中挤。
桑余觉得后穴又被撕裂开,她抓紧双腿,不停大口呼吸,让自己放松。
当肉棒齐根没入之后,顾星寒抓着桑余的腰开始快速抽动,每一下都顶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顶穿一样。
那些没排出去的水,被肉棒带出了一些,但多少由于体位变化和气体的进入,被顶到了更深处。
“叫两声,小狗。”顾星寒嫌桑余哼喘的声音太小,用力拍着她的屁股,想让她大点声给他助兴。
“汪汪汪!”桑余以为是让她狗叫,大声学着狗叫。
“操,那么想做狗?嗯?说,你是谁的狗?!”顾星寒用力顶了几下后,肉棒留在她的身体深处,感受着肠道的挤压包裹。
“汪汪汪!”
“说话,允许你说话了。”手指摸到充血的阴蒂,指腹时而轻时而重摩擦,桑余痒得屁股不停摇晃。
“主人的……嗯……主人的小狗……”
“是骚狗,你见过小狗的身体有这么骚吗?嗯?还是处女,被男人扒光了做尿壶。这里是什么?”掌心放在膀胱上用力按压。
桑余小声哼了一声,然后断断续续说,“嗯……是主人的……圣水……”
“喜不喜欢主人尿你身体里?”
“喜欢……骚狗……喜欢做主人的尿壶……啊……还想做主人的痰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