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求饶,剑先生并不打算理会,而是伸出手来轻抚白茉晴的螓首,说道:“晴奴,这位是性博会的叶先生。叶先生,这两位是月清疏和白茉晴,如你所见,月奴偶尔有些不听话,不过应该不影响审核吧?”
“这是自然,如果月清疏沦为性奴之后会坐以待毙,我倒觉得有些违背人设。”诚如叶乔所言,月清疏在仙剑系列的原作一直是智计百出且锲而不舍的人设,如果沦为性奴之后轻易放弃,反倒是有点ooc。
这也是剑先生明知月清疏的逃跑计划,却听之任之只是偶尔小惩大诫地原因,他很乐于看到月清疏一次次步步为营地寻觅一缕微光般的希望,却又一次次希望落空,被调教到不停高潮求饶的模样。
剑先生从叶乔手中拿过报名表,先是抱起月清疏被并拢束缚的白丝玉腿,将她的娇躯从木马上略微抬起,让白茉晴印上月清疏的小穴盖章,随后又命她也盖上自己的那张。
“接下来的两位性奴还未调教完成,或许会有些冲撞,还请叶先生不要见怪。”离开调教室之后,剑先生又引着叶乔从三楼一路来到地下的一间牢房,只见其中立着的一具十字架上吊缚着一位道姑模样的美人,她的容貌雍容大方,看上去比之前几位性奴要年长不少,一双纤纤玉手被高举过头顶绑在十字架的顶端,包裹在长筒白丝下的丰腴玉腿也岔开着束缚在横杆上,翘立的粉嫩乳头上连接着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小腹胀大着显露出即将临盆的孕相来,被撑大的淫纹与之前的几位性奴不同,颜色要偏紫略深一些,小穴里正插着一根不断肆虐的振动棒,正高潮着不断泄出淫水,菊穴里则是塞了一串硕大的拉珠。
见她如此狼狈模样,连叶乔也忍不住问道:“剑先生,这位是余霞真人沈欺霜吧?看上去好像还怀着孕,虽然孕肚也许会成为加分项,但您确定要让她也参加性奴博览会吗?”
“放心吧叶先生,我算过日子,她会在性奴博览会的期间内临盆,观众们能在展会和性爱表演上看到两个不同阶段的余霞真人,岂不是大大值回票价?”剑先生以一句说笑回答了叶乔的疑问,而见到两人的沈欺霜则是从痴媚地神情中挤出一丝愤恨来,咬着银牙说道:“又是你……带别的男人过来……想对我……做什么?”
“晴奴应该忍不住和你说过了吧,霜奴?我要带你们去参加性奴博览会,这位是负责资格审核的叶乔先生,只要通过他的审核并且拿小穴在报名表上盖章,就能在万人围观的盛会上一展你的淫靡媚态。”剑先生很清楚一向藏不住事的白茉晴定然已经把性奴博览会的事情告诉了沈欺霜,听闻此言的余霞真人脸上羞愤之色更深,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的玉体不住颤抖起来,口中说道:“你休想……我就算死……也绝不会甘受此等屈辱……”
“剑先生,以余霞真人的精神状态来看,她恐怕还没向你屈服吧?虽然这很符合人设,也不违反性博会的准入规则,但我必须提醒你,一旦进入性爱表演环节,她或许会在顺从度上拉低你的评分。”叶乔说着还是将沈欺霜的报名表交到了剑先生手中,男人浅笑着拔出插在余霞真人小穴里的振动棒,将报名表狠狠按在她的穴口,在沈欺霜以娇媚浪叫代替狠话的声音中说道:“这正是我的调教计划之一,试问在千人看万人瞧的性博会上,她会不会精神崩溃到向我彻底屈服呢?”
“您心里有数就好,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性爱表演上的评委对真实感的要求很高,如果您和您的性奴是在演戏,我劝您见好就收。”对于叶乔善意的提醒,剑先生只是苦笑一声,他将印好小穴盖章的报名表交到对方手中,说道:“如果是演戏倒好了,下一位的性子比你眼前的这位余霞真人还要贞烈,在这整整半年也还没向我屈服。”
剑先生说着已经带叶乔来到明绣的牢房,只见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粉色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
明绣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被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乳头上,将本来玉葱般挺起的乳头挤压到红肿变形,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连接着六颗跳蛋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她的甬道软肉里肆虐,这被调教到极致的淫媚模样令叶乔也不由得惊叹道:“这是……明绣?剑先生,您的前几位性奴除了白茉晴以外,都和原作里的性格相差无几,如果明绣也是如此的话,我倒是有些理解您的做法了。”
“是……别的男人的声音?他带了谁来……他要做什么?不行……一想到他……就莫名其妙地……又要去了……”终日被囚禁在地牢里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明绣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呐喊,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对剑先生的质问。
而男人则是不予理会地掰开明绣被胶衣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将报名表按在她仍在高潮喷水的小穴里,对叶乔说道:“这丫头说话不怎么中听,我就不解开她的口球了。时间不早,叶先生也饿了吧?我让兰奴和昭奴在餐厅准备了午宴,还请您赏光。”
“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您应该还有一位性奴尚未过审吧?我记得是那位仙剑四的柳梦璃,不怕您笑话,她可是我童年的梦中女神,而且看您在报名表上提交的照片还原度也很高,就算只是情趣扮演,我也早就想见一见了。”见叶乔迫切想要见到柳梦璃的焦急模样,剑先生不置可否地引他从地下回到一楼,来到餐厅门前。
随着餐厅的大门被剑先生推开,摆在长方餐桌上的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一位丰乳肥臀的绝艳美人——只见柳梦璃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一张巨大的圆形餐碟上,一条环环相扣的拘束带紧绷着将她的娇躯勒出色情的模样。
那双柔弱无骨的皓腕被反扭到背后,泛红的手肘高高隆起,小臂被并拢紧缚,纤纤玉手在皮带的拘束下握紧粉拳,空出来的光洁玉背上整齐地摆满了一条条色彩鲜艳的鱼肉刺身,不停颤抖的手背上甚至还放着一叠蘸料。
紧绷的皮带纵横交错地绕过柳梦璃的腋下和乳房,又被一条钢圈连接到股间,让她的上肢被皮带勒到微微抬起,露出丰腴雪白的豪乳来,翘起的乳房下放着一排烤制得恰到好处的雪花和牛卷,红润的乳头时不时滴落几滴奶白色的乳汁,似乎是剑先生特意为这珍馐所准备的调味。
还有一条皮带沿着柳梦璃的颅顶连接着银白色的鼻钩,将她精致的琼鼻勒紧上翻成色情的母畜模样,也让柳梦璃不得不抬起螓首,露出那张高贵圣洁到不可方物的端庄面庞。
她的檀口里咬着一片七分熟的厚实牛排,香浓的汁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流淌到身下的餐盘上。
柳梦璃的神情有些窘迫,一双粉紫色的美眸不安分地转动着乱瞟,被鼻钩折磨到上翻的琼鼻不时呼出粗重而又娇媚的喘息,娇嫩的薄唇在牛排上不停地颤动,似乎是在竭力保持将其咬住又不破坏其造型的咬合力度。
玉背上冰冷的钢圈连接着两条皮带一左一右地将柳梦璃的蛇腰、大腿和小腿并拢紧缚起来,让她不得不岔开那双曼妙修长的玉腿,将松软柔滑的雪臀翘起来跪坐。
柳梦璃圆润的屁股上铺满了冒着热气的土豆泥,这刚出锅的食物将她娇嫩的臀肉烫得微微泛红,那双抵在餐盘上露出粉嫩足心的玲珑玉足上铺了一层切号的苹果片,香甜的果汁将她柔滑的足肉衬托得愈发诱人。
而在柳梦璃的股沟臀缝之间,她的小穴和菊穴里分别塞着一条熟玉米和长棍面包,淫水和肠液顺着食物一缕一缕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臀下那碗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里。
秀色可餐——虽然词意并不对,但此时此刻叶乔再想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柳梦璃。
在性博会工作多年的他清楚这是一种叫做女体盛的日本玩法,将食物放置在裸体的美人娇躯之上,让食客在享受珍馐的同时玩弄餐盘上的美人,就算是叶乔也未曾尝试过几次。
童年的梦中女神如今以女体盛的羞耻姿态将曼妙的胴体暴露在他面前,即便身为现代人的叶乔并不知道剑先生的性奴都是本尊,却也足够让他血脉贲张,欣喜若狂地说道:“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款待啊,剑先生,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叶先生远道而来,怎么能不以这座庄园的最高礼仪来招待你呢?”诚如剑先生所言,在叶乔造访之前,他倒是从未尝试过女体盛这种变态的玩法,但被摆到餐盘上的柳梦璃也着实让他感受到久违的亢奋,心中暗暗盘算着日后要多玩几回。
见叶乔对柳梦璃很是满意,剑先生从他的手中要来最后一张报名表,伸手拔出插在柳梦璃小穴里的那根熟玉米一掰为二,把深入蜜穴的那一半放到自己的餐盘里,另一半交给叶乔,接着拿起报名表狠狠地按在柳梦璃的阴唇上,在她咬着牛排的檀口泄出的呜咽声中印好小穴盖章,交到叶乔手中后说道:“请坐吧,叶先生,既然审核流程都走完了,就让我们尽情享受美食和美人吧。”
“谢谢,还有几件事宜需要和您确认,我们边吃边说吧剑先生。”随着剑先生与叶乔依次坐下,柳梦璃娇躯下的餐盘也徐徐转动起来,以便两人能够拿得到摆放在柳梦璃身上的每一种食物,也看得见她玉体的每一处媚态。
剑先生很是自然地叉起柳梦璃乳房下的一片和牛肉,将余温犹存的烤肉放在她挺立的乳头上不停拨动,沾满了香浓的乳汁后一口吞下。
虽然这女体盛是拿来招待自己的,但眼前的毕竟是剑先生的性奴,叶乔总归是有些拘谨,他拿起筷子夹住一片摆在柳梦璃光滑玉背上的刺身,在她手背上的蘸料碟里蘸了蘸。
被触碰到的蘸料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柳梦璃则是竭力地扭动被并缚起来的粉拳来维持平衡。
叶乔将沾满酱汁的刺身含入口中,咀嚼几下之后吞了下去,随后问道:“首先是几个自选项,我看您在参展性奴是否提供有偿或无偿的性交活动一栏填的是否,虽然性博会尊重每一位参展人对性奴的支配权,但我还是有义务提醒您,不少观众就是冲着这个来的,拒绝提供性交也许会影响到您的展区评分。”
“这个不碍事,我的每一个性奴都是花了大心思捕获囚禁和调教的,如果要我为了一点展区评分而让她们被别的男人侵犯,那可有些本末倒置。就像我在之后几个自选项和备注里填的一样,触摸限定部位和使用我规定的道具来玩弄性器,已经是我接受能力的极限。而且我对她们有充分的自信,别说是展会阶段,就算是最后性爱演出的冠军,我也毫不妥协地势在必得。”剑先生一边以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一边拿起刀叉,切割起柳梦璃口中的那块牛排来。
被咬住的牛排并无借力的支点,于是剑先生切得很慢,锋利的刀刃不停地在柳梦璃绯红的脸颊上游走,但沉鱼落雁的性奴却不躲也不避——她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眼前男人对叶乔的回答,在听到自己和其他姐妹不会被别的男人侵犯的时候在内心深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