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就有一位想对凌波动手动脚的醉汉中了招,这诡异的现象很快引起了不小的骚乱,有认出凌波身份的工作人员联系了剑先生,而他过来之后的解释也是直截了当——他的性奴都是穿越时空来自仙剑系列的本尊,而身为修仙者的他在性奴们身上下了禁制,以防宵小之辈冒犯。
一众凡夫俗子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但剑先生的几位性奴碰不得的消息很快就在东岛传开,于是柳梦璃等人得以在东岛自由行动,任意游览,度过了沦为性奴之后少有的一段悠闲时光。
短短三日很快过去,性奴博览会的最后一个阶段——性爱演出如期开幕。
性爱演出会持续整整十日,十位参展人要依次将自己的所有性奴带上舞台,进行不长于一个小时的调教或是性爱,而台下的评委会以十分制为性奴打分,十位评委分别由主办方、往届性博会的冠军以及调教界的地下巨擘出任,他们的评分会被累加为单个性奴的百分制最终得分,而参展人的最终成绩则是所有性奴保留小数点后一位数并向下取整之后的平均分。
不仅如此,参展人所带来的性奴每比性博会底线的五个多出一个,就会在总分上加上0。1的附加分,不过入围性爱演出的十位参展人里有七位都带满了十个性奴,剩下的三位包括剑先生带了九个,这看似微乎其微的差距,是否会在比分焦灼的时候变成绝杀也尚未可知。
早在性爱演出的前夜,剑先生就向一众性奴宣布自己不会透露演出上的任何调教内容,也不会在性爱演出期间临幸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毕竟性奴们在面对调教时候的真实反应,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按照性爱演出的规则,只带了九位性奴的剑先生在首日轮空,不过他还是带着一众性奴去主办方准备的包厢观摩了一下。
性爱演出的首日就充满了火药味,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带着他手下那位以妖媚女王感着称的明星上台,说起来这位女星还曾出演过某一代仙剑电视剧的女主,说来与剑先生还算有些缘分。
看着昔日在荧幕上强势干练的美女明星如今赤身裸体地在富二代的胯下香汗淋漓地娇叫连连,十位评委不约而同地给出了高分,再加上0。5的附加分,富二代以92。5分高居榜首。
至于之前那两个以商界精英和落魄名媛为主题,靠着开放性交活动挤到二三名的富豪,却默契地垫个底——虽然他们的性奴质量过硬,但酒囊饭袋的两人不仅性能力堪忧,调教的手法更是几乎只有打骂,就算性奴有意配合,也难以挽救。
反倒是那个校花主题的青年,调教技巧堪称登峰造极,紧紧地跟在富二代的后头拿到了第二。
休息一夜后,剑先生总算要在性爱演出的次日登台,按照抽签他排在第三个。
就在他与一众性奴在观摩着舞台上的演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包厢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坐在门边的暮菖兰开门之后不是他人,正是曾造访庄园审核剑先生参展资格的叶乔。
只见他向包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来,礼貌地微笑说道:“又见面了剑先生,下一个该轮到您演出了,请移步后台做准备。”
“好久不见,叶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晴奴,随我走吧。”在与叶乔打了声招呼之后,剑先生面无表情地命令白茉晴与他进行这第一次的演出。
他不仅未曾向性奴们透露自己准备的调教内容,就连登台顺序也只字未提,被点到的白茉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与迷茫,早就沦为痴女的她热衷于猜测初登台的人选,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自己,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戳了戳精致的下巴,问道:“主人,我……我吗?”
“怎么,你不愿意?”剑先生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白茉晴虽然容貌也算得上倾国倾城,但在剑先生的几位性奴里并不出众,反倒是娇小的身材与一众或是丰腴或是曼妙的性奴相形见绌,再加上沦为性奴的时间不长,性技自然也不拔尖。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她作为淫乱痴女对剑先生无所不从的乖顺,以及对性爱发自内心的渴望。
也正因如此,她的俏脸很快换上一副痴迷神情,连声说道:“不……晴奴很高兴,或者说……是很荣幸能与主人第一个登台。”
“既然如此,就跟上来吧。”剑先生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早就迫不及待的白茉晴则是连绣鞋都来不及套上,抬起赤裸的莲足跟了上去——好在登台之后,她也用不着绣鞋就是。
主办方为参展人准备的包厢都连接着一条通往后台的长廊,剑先生和白茉晴在叶乔的引导下款款前进,而叶乔则是扭过头来说道:“不瞒您说,展出阶段我去过好几次您的展台,只是可惜您都不在,不过我也趁机与您的性奴们互动了好几回——毕竟在您的庄园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说您的展台沉浸感十足,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模样。”
“晴奴……好像记得,叶先生在展台抱着月姐姐的丝袜美腿不肯松手,还一直摸晴奴的脚心呢。”白茉晴的毫不避讳让叶乔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几分尴尬的神情,不过他很快就接过话茬说道:“毕竟剑先生的性奴们,都好像是我年轻时候幻想中女神的本尊似的。从私心来说,我是期待您能够夺冠的。”
“我说过……她们就是本尊,只是叶先生不信而已。至于夺冠……我会尽力,先借叶先生吉言。”对于一众性奴的身份,不管是以叶乔为首的性博会主办方,还是这些时日认识的参展人或是观众,剑先生都未曾隐瞒,不过身为凡夫俗子的他们自是不会相信,只当做是他入戏太深或是噱头。
叶乔闲聊着把剑先生和白茉晴带到演出的后台,在休息室候场的时候,白茉晴为自己补了补妆,洗了洗在长廊踩脏的玉足,又在剑先生的命令下脱去了衣裙以及亵裤,只穿着少许他指定的情趣装扮。
直到第二个参展人的演出结束,两人才在叶乔的提醒下来到舞台的帷幕后。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参展人剑先生,他的展区在仅提供抚摸和道具互动的前提下凭借观众们的认可在展出阶段排名第四,他的性奴们是来自千年前仙剑系列的古典美人,或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或是仙门正派的翘楚弟子,或是行走江湖的飒爽侠客,如今却都在他的胯下沦为淫乱的性奴。接下来有请剑先生,以及他带来的第一位性奴,来自仙霞派的弟子,卢龙府的三小姐,白茉晴!”随着舞台上的主持人亢奋地按照剑先生的吩咐介绍过他与白茉晴,厚重的帷幕徐徐张开,闪耀的聚光灯齐齐射向舞台中央的位置——白茉晴颤颤巍巍地站在台上,娇小的玉体除了一双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翘立的乳房上两颗圆润的乳头正被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刺穿连接起来,纤瘦的白丝玉腿紧紧地并拢夹紧,但还是隐约裸露出阴毛密布的诱人阴阜下粉嫩的阴唇软肉。
虽然舞台上的角落都被布置了一个个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将白茉晴曼妙的娇躯全方位无死角地投射到看台的各个大屏上,但当白茉晴在聚光灯的聚焦下亮相的时候,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还是不禁齐刷刷地看向舞台,想要一睹这位仙霞弟子,卢龙千金的真容。
早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向来颇为自卑,毕竟任谁都能从其他几位性奴身上看出男人的性癖,白茉晴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只是月清疏和沈欺霜的附赠品。
但也正因如此,白茉晴在初入庄园之后向他倾诉了自己的烦恼,而男人则是慷慨地赐予了她催生发育的灵丹妙药——虽然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借助灵力为白茉晴重塑玉体,但少女处心积虑讨好自己的模样令剑先生颇为受用。
经过灵药三个月的滋养,白茉晴的身材虽然并未长高,但乳房和屁股却着实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也散发着诱人的红润,称一句童颜巨乳也不为过,也让会场里的观众在看清她的容貌与身材之后起此彼伏地发出阵阵亢奋的惊呼。
上万人的注视令白茉晴不由自主地有几分羞赧与紧张,她虽然早已堕落为淫媚的痴女,但也只对剑先生一人痴迷。
会场里观众们的目光让白茉晴回想起数日前在展台上被当做展品被肆意观看亵玩的经历,一个个陌生的男人以一种审视玩物的眼神注视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一拥而上,拿肉棒填满她的整具娇躯。
想到此处,白茉晴察觉到她的羞赧与紧张竟在不知不觉间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性欲,就连未曾被触碰的小穴也不禁变得酥麻燥热起来平坦小腹上的淫纹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闪烁着粉媚的微光。
白茉晴咽了一口唾沫,在内心深处无声低语道:“原来这就是……小晴的本心,不仅是主人,就连其他男人灼热的眼神也会让我变得兴奋。果然小晴是最淫乱……最堕落的痴女,好在有主人,让我认清了自己……”
“怎么了晴奴,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紧张,下台去换人来也并无不可。”剑先生突然的开口将白茉晴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转身望向身后的男人,只见他披着一袭宽松的大氅,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来,下身则是套着一条短裤,粗硕的肉棒早就挺立着支起小帐篷,让白茉晴垂涎欲滴。
她并不着急回应,而是略微屈膝岔开一双白丝玉腿,又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抚上裸露出来的阴阜,两根玉指拨开粉嫩阴唇的嫩皮,露出被一缕淫水浸染到湿漉漉不停翕张吞吐的穴口。
这突如其来的淫荡举动通过看台的大屏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而白茉晴则是扭过螓首,低垂的美眸以一副欲求不满的眼神望向剑先生,朱唇轻启,说道:“不,主人,晴奴好兴奋,请主人……尽情调教晴奴。”
见白茉晴如此顺从,剑先生也再无迟疑的理由,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捆绳索,握住白茉晴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只是并未将皓腕交缠起来,而是绷直着在玉背上拿绳索紧缚出一个又一个的绳结,最后又将手腕也绑住,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就在背后以一个倒三角的姿态绑紧,绳索不断拉扯着柔嫩的肌肤,让白茉晴不得不握紧粉拳,才能将疼痛勉强缓解一二。
剑先生接着又将白茉晴一把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双手捧起她那一对曼妙诱人的白丝玉腿,拿出绳索把大小腿并拢着绑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