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先生一手托起洛昭言高高翘起的肥白屁股,一手握住依旧挺立的肉棒,把龟头顶在胯下性奴刚刚高潮过的湿润穴口打转,说道:“既然还是害羞,那我就勉强后入。不想面对台下的观众,就把脸埋进床褥里吧,昭奴。”
言罢,剑先生抱紧洛昭言丰腴圆润的屁股,挺动腰杆将肉棒径直插进她满溢着淫水的湿润小穴。
肿胀不堪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吮吸般的包裹下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挤开脆弱的宫口软肉,顶到子宫花壶里搅动起来。
剧烈的快感让洛昭言的玉体猛得颤抖了一下,一声娇媚而又沉闷的呻吟隔着厚实的床褥从她的口中泄出,也借由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里回响起来。
剑先生的双手挂在洛昭言玉腿的根部,将丰腴的腿根当做把手似的徐徐抽离肉棒,在龟头冠状沟与外翻的穴口嫩皮接触的瞬间,又猛得挺动腰杆,一记势大力沉地舂顶将肉棒塞进了子宫花壶里,结实的腰胯撞在松软的屁股上,将那对圆润的雪臀挤压成一片色情的尻饼,就连刻在臀肉上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也随着变形的肌肤呼之欲出。
骑在犹如淫荡母狗般被紧缚跪叩着的洛昭言娇躯上,剑先生毫不留情地挺动着结实的腰杆,把她丰腴的玉体当做泄欲的软垫般不停地倾泻兽欲。
洛昭言的胴体每一寸角落都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的抖动,压在床褥上的豪乳被挤成两颗扁圆的大水球,肥白的屁股不断被带着侵略性的腰胯撞成淫靡的尻饼,被反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素手时而扭曲张开,时而握紧粉拳,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也高高掂起抵在床榻上不断颤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洛昭言的螓首始终死死地埋在床褥里,很快会场里那些看不清她被侵犯时的神情的观众就发出阵阵不满的嘘声,剑先生也俯身靠近她颤抖着的玉背,说道:“台下的观众都想看看你的脸呢,昭奴。此处是性爱演出的舞台,你是想如他们所愿,还是继续守住你身为洛家家主的尊严,自欺欺人到最后呢?”
诚如剑先生所言,在洛昭言的心底最深处,一直还残留着一丝曾经身为昙华洛家家主的尊严,这也是她羞于在舞台上露出面容的理由。
只是洛昭言也很清楚,她的容颜,乃至娇躯的每一寸角落,每一处最隐私的性器都早就被布满舞台的微型摄像头播放在看台的一块块大屏上,甚至在性博会的展出阶段,她还曾被当做展品被无数双大手抚摸过乳房,被无数个观众品尝过乳汁。
她早就不再是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就连她振兴洛家,扬名天下的梦想,也在剑先生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逐渐磨灭。
反倒是当初将她掳走,让她堕落成如今为其榨乳,供其淫乐的性奴的剑先生,却是一手为她解决了双子注定短命的诅咒,也阻止了自己的“兄长”洛埋名舍一族而保一人的恐怖计划。
他为她卸下了所有责任的重担,哪怕剥夺了她的身份、理想、自由乃至清白之身,也依旧是她的恩人,她的……主人。
想到此处,洛昭言郁结于心的幽怨逐渐土崩瓦解,她磨蹭着将螓首从厚重的床褥里抬了起来,靠着精致的下巴支撑着面向台下的观众,露出一副意乱情迷的痴狂神情,娇喘着说道:“主人……昔日的洛家家主……洛昭言……早就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昭奴,主人的……昭奴。只要主人想,就算让昭奴……去做最淫贱的妓女,被千人上万人骑,昭奴也……甘之如饴。”
“呵,像你这么极品的性奴,我怎么舍得让他人染指呢?昭奴,不管是今生今世,还是永生永世,你都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性奴,注定要在我一个人的胯下承欢。”听到洛昭言也坦白了心声,剑先生心中止不住的欣喜起来,胯下肉棒也在紧窄的小穴里愈发迅猛地来回抽插。
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被胀大的棒身不断碾平,一股股磅礴的快感犹如热浪般席卷洛昭言的脑海,她的情欲和性欲在此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水蛇般的腰腹不由自主地乱扭起来,带动着肥白的屁股迎着剑先生的肉棒不停地拍打出阵阵淫靡的臀浪。
一大股黏腻温热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喷洒在不停侵犯着紧窄甬道的龟头上,顺着肿胀不堪的棒身飞溅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
“又要……又要去了,主人的肉棒……插得昭奴好舒服,昭奴生生世世……都在做主人胯下的性奴……”在高潮绝顶的剧烈快感下,洛昭言的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也微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来,落在凌乱的床褥上沾湿了一片。
虽然她的淫词艳语并不会被微型耳返的AI识别收录,但不断发出的阵阵浪叫声却令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沸腾起来。
剑先生在阵阵山呼海啸中俯身在洛昭言的娇躯上犹如动物交配般抽插了数百下,直到胯下一阵磅礴泄意再也无法抑制,这才抱紧洛昭言肥白的丝袜腿根,将肉棒抵在子宫花房里,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混合着高潮淫水在胯下性奴的子宫里翻江倒海。
直到最后一缕精液射进洛昭言的小穴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抽离了出来。
在龟头冠状沟剥离穴口发出“啵”得一道响声之后,子宫里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甬道倒流着从洛昭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肥白屁股间外翻的小肉洞犹如花洒般不断喷溅着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引得看台上的观众阵阵欢呼。
待到洛昭言淫靡的喷精演出结束,整具娇躯绵软地瘫倒在床榻上,剑先生这才扶起颤颤巍巍的她,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洛昭言的评分也很快公布了出来——虽然她不论是容貌和身材都是毋庸置疑的极品,调教程度也登峰造极,但剑先生所设计的演出内容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最后十位评委给出了三个满分,四个9分和三个8分,将洛昭言的性爱演出评分定格在了90分。
但当第四日的赛程悉数结束之后,包厢里的剑先生和一众性奴这才惊喜的发现洛昭言拿到了当日的最高分——其他参展人尚且不论,就连那位一直稳居榜首的东南亚富二代,他在这一日所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曾是二次元小偶像出身,被日本媒体誉为“四千年美少女”,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才逐渐出头的年轻小花。
说起来这位美女明星还在电视剧版本的仙四里饰演过女主韩菱纱,剑先生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后悔当年掳走柳梦璃的时候未曾把韩菱纱也一并收为性奴,否则如今两位真假韩菱纱同台受辱,岂不是一个天大的噱头?
这位女星为了上位曾经数次整容,造就了万人追捧的娇媚神颜,但她的身高却是个硬伤,身材也是平平,甚至连性技也与富二代带上台的前几位性奴相形见绌,因此只拿到了86分。
加上附加分让富二代的总分来到了89。7分,而剑先生在第四日的总分也恰好是89。7分,与他并列榜首。
短短三日的时间,排名就从第四来到了并列第一,包厢里的一众性奴都不由得喜形于色,而向来标榜不在意此事的剑先生脸上也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又是一夜过去,第五日的剑先生与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一前一后轮抽到了第二个和第一个登台。
经过整整四日的角逐,哪怕是和那位排名第三的校花主题青年的分差,也拉开到要对方连着冒出来几个满分才追得上的分差。
也就是说剑先生与富二代成为了彼此夺魁唯一的竞争对手,剑先生还听说这位自视甚高的富二代对自己与他并列尤为不满,昨夜甚至把那位只拿了86分的四千年美少女吊缚在别墅酒店的大堂,任由路过的其他参展人和观众羞辱,以此来惩罚和泄愤。
不过在这一日首个登台的富二代为了拉开分差,也拿出了一张底牌——他带上台的是一位天后级别的美女明星,她自17岁出道就迅速扬名,在娱乐圈经营多年拿下大小无数个奖项,颜值和身材也堪称国宝水准,却在数年前因为偷税风波被官方封杀,从此退居二线沉寂于大众视野,就连失踪的新闻也未曾披露出来,直到她被当做展品在性奴博览会的展台上展出,不少人才知道她竟是被绑架沦为性奴。
这位天后早年间曾靠着身体不断上位,在做富二代的性奴之前,她的性技就登峰造极,最后十位评委只有两人人给了9分,剩下都是齐刷刷的满分,98分的超高分甚至刷新了历届性爱演出单个性奴的记录。
而在如此沉重的压迫感下,剑先生则是选出了沈欺霜作为跟随他登台的性奴。
“主人,待会在舞台上调教霜奴的时候,冰儿也会来吗?”在后台脱去一身道袍与亵裤之后,沈欺霜带着几分犹豫地向剑先生发问。
她口中的冰儿正是数日前在自己的子宫里受到精液和淫水的滋养长大成虫,破宫而出的淫母虫,沈欺霜对这只会本能侵犯母体的骇人蛊虫有求必应,不知是出于天生的母性,还是真的淫欲上头。
剑先生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满,毕竟淫母虫不过是他拿来调教沈欺霜的手段,如今余霞真人却对这在自己眼里与假阳具之类的道具无甚差别的蛊虫尤为上心,他心中虽有打算,却还是轻抚着沈欺霜娇嫩的脸颊,说道:“冰儿是否登台我自有计较,你先做好自己该做的,霜奴。”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第二日那位白茉晴的恩师,仙霞派的掌门人,道号余霞真人的沈欺霜。听说这位仙风道骨的美女真人身怀百年道行,却在爱徒的背叛与剑先生的调教下沦为卑贱的性奴,甚至就在前些时日的展出阶段,她还挺着孕肚,怀着剑先生的孩子,七日前才刚刚临盆。这位刚刚诞下一子的余霞真人是否能力压前一位登台的天后明星,延续剑先生紧追不舍的势头?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沈欺霜。”性爱演出进行到第五日,就连主持人的介绍词里也夹杂着一些火药味,似乎在刻意为剑先生与那位富二代的角逐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