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瞄了眼周牧野,刚想替周牧野解释,就听杨国平接着道。
“你小子平时训练打起沙袋来拳拳带风,怎么落到祝伟国身上就轻飘飘的,打脸干什么,打腿啊!打断他的狗腿,看他还怎么上蹿下跳!”
“日他仙人板板,下油锅的杂碎!”
作为军人,杨国平最恨这种动家属抚恤金的人!
军人作为家中的顶梁柱,本该挣钱养家,却为了保家卫国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九死一生。
抚恤金是军人家属最后一层保障,是军人留给妻儿最后一丝温暖,可祝伟国却利用职权,贪墨这笔钱!
军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亲兄弟更甚亲兄弟!
只要穿上同一身衣服,他们就是一家人!
家人的妻儿被欺负,他杨国平要是坐视不理,他就是孬种!死了都闭不上眼的孬种!
杨国平手重重拍在桌上,身上浮现骇人杀气。
“遇到这种事情,不出声就是罪!不作为也是罪!”
“老子非得弄死祝伟国,把他身后的那群人也跟着连根拔起!”
“老杨,你得稳住,别让祝伟国和他身后的人看出端倪。”周牧野拍了拍杨国平的肩,“别急,咱们一定能做到!”
祝伟国一个人没这么大胆子,也吞不下那么多钱。
他们要面对的是一整条的利益链。
“张首长和我爷爷已经在联系其他人一起查找证据,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假装不知道,吸引祝伟国的注意力,让他没机会和京城那边通风报信。”
周牧野见杨国平还铁青着脸,将他拖到长椅上坐下,塞了根烟给他。
“祝伟国在里面就是个小喽啰,你跟他置什么气。”
杨国平点燃烟,气愤道。
“我就是气,气那个日脓包竟然敢冲抚恤金下手,他一个念头,还不知道有多少家庭跟着受罪。”
“杨团长,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苏念和周牧野对视一眼,转移话题道。
“这几天我在家里没事,研究了一下药材种植这一块,发现咱们农场北面的山坡可以利用起来。”
这件事情苏念本打算收拾完祝伟国后再和杨国平说。
但看杨国平上火的厉害,便提前说出来,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我有一批药材种,我想试验一下它们对土地的适应能力,我打算学着北方公社那样,承包农场一部分集体山地,用来种植药材。”
“费用这块,我可以按照正常良田的收成进行承包,风险由我自己承担,不会损害集体的利益。”
“杨团长,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