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川的嘴唇开合,说了句什么。
但巨大的噪音瞬间吞噬了他的话。
“你说什么?祁川!我听不清!”温婉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焦急地喊道,发丝被风吹得狂舞。
月台的尽头近在眼前。
陆祁川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月台边缘的黄线外,胸膛微微起伏。
“我等你回来。”
他朝着她离去的方向,缓缓地抬起了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火车一声长啸,拐过弯道,彻底驶离了站台。
那个敬礼的身影,连同承载了她太多悲欢的海岛,一同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温婉缓缓坐回座位,耳边反复回**着车轮规律的“哐当”声。
眼前只剩下他最后的军礼,以及……他唇边那句未曾听清的话语。
他到底……说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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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川送走温婉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团部。
陈刚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见他推门进来,放下笔。
“送走了?”陈刚问。
“嗯。”陆祁川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陈刚看着他,叹了口气:“舍不得吧?”
陆祁川没说话,算是默认。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陈刚给他倒了杯茶,“不过温婉是个好姑娘,她会回来的。”
“我知道。”陆祁川接过茶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我只是……担心她在外面不适应。”
“雏鹰总要离巢。”陈刚拍拍他的肩,“再说了,你不是安排了北京的战友照应吗?放心吧。”
两人又谈了些工作上的事。
最近边境局势有些紧张,团里的训练任务加重了。
陆祁川虽然伤愈归队,但宋立嘱咐过不能过度劳累,陈刚特意看着他,不让他工作过量。
“温婉走了,你妈和老爷子那边,需要帮忙就说。”陈刚说。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