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什么啦,我又不会……”苏苏的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呀,好苏苏,你就演一下陈小狗嘛。”语茉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恳求,可腰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学着叫几句嘛,不然我一个人多没劲。”
苏苏沉默了一阵。
然后,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如蚊蚋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嗯……啊……”
那声音软糯糯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莫名地像那么回事。
“对,就这样!好苏苏,再大声点!”语茉眼睛一亮,声音带着一种小孩子得到糖果般的兴奋。
“语茉姐姐……慢点……受不了……”
苏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表演痕迹很重,却带着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认真。
语茉听着她那笨拙得可爱的“表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笑意在嘴角加深了几分。
“叫妈妈,陈小狗,叫你不听话,我肏死你!”
苏苏愣住了:“姐,你好淫荡……”
“入戏入戏!快叫妈妈!”
“妈妈……你慢一点……”苏苏的声音带着颤,像是快要哭出来,“要被操死了啊……”
“呵,装!都没干出血,”语茉的声音带着微喘,却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干死你这个骚货。”
苏苏“唔”了一声,像是想反驳,却又被干的说不出话来。
语茉的动作随之加快,不再满足于慢吞吞的试探,而是大开大合的挺腰,每一下都推进到最深,那双小手揪住陈末结实的肩膀,耳边只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皮肉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那副小巧的身体像是一头捕猎的幼兽,踩着猎物的脊背,用力地、固执地索取着什么。
她又抽出一点,将那根假阳具退到几乎只剩顶端,然后停顿了一下。
像是蓄力。
下一秒,她猛地拧腰顶了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沉闷地回荡。
语茉又进出了好几十下,累得全身是汗,终于是泄了气。
她趴在陈末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累死我了……妈的肏男人也是个力气活……苏苏换你玩。”
“好哦,终于到我了!”
脑海里那道声音几乎是瞬间响起的,带着一种被压制了太久、终于得到解放的雀跃。语茉撇了撇嘴,闭上眼睛,将意识让了出来。
苏苏睁开眼睛。
她眨了两下眼,像是在适应重新掌握身体的感觉。
然后她低头,看到自己正伏在陈末背上,那根粉色的假阳具还连在腰带上,仍然没入在他体内。
“……姐你都没给我拔出来呀!弄得身体好累啊!”
语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自己拆嘛,你用魔法恢复恢复就好了。”
苏苏嘟囔着嘴,手忙脚乱地摸索到胯间的皮扣,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才把绑带松开,那根假阳具被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软木塞拔离瓶口的闷响。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陈末,确定他没有醒过来。
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被她姐姐折腾过度的菊花,周围到处都是润滑液,泛着一层莹亮的光,边缘有些泛红,但没有裂开,也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