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
“那我要生气了啊……”
妈妈的话软绵绵的,一点威胁的意思都没有,不过我还是爬了起来,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眼睛带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微嘟着,温热的香甜气息直喷在我的脸上。被我压过的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酥胸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眼前的俏脸对我有种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就像一块磁石吸引着铁块,如果不加控制,很自然就会“啪”地一声粘到一起。偏偏我又不想控制自己,于是两张脸的距离便慢慢缩短。
想象中的挣扎和抗拒并没有出现,妈妈看着我越来越近的眼睛,急促的呼吸居然停了一拍,然后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该死,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这个时候闭上眼睛意味着什么吗?
妈妈没有拒绝!
妈妈没有拒绝!!
妈妈没有拒绝!!!
一个激动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反复回荡,我的狂喜满溢而出。
不需要挑逗,不需要煽情,妈妈一个简单的闭眼动作就把我的心撩拨得剧烈跳动起来。她的长睫微颤,分明就是在期待着我的亲吻。
我轻轻地把嘴唇贴在了妈妈的嘴角,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连带着她的嘴唇和我的心也在一起颤抖。
我也闭上了眼睛,凭着唇尖的触感贴着妈妈的唇线缓缓移动,耐心细致地描摹着两片娇嫩柔软的轮廓。
我记得有人写过一种吻,像法庭见证人宣誓时用嘴唇去碰《圣经》,又或是像信女们虔诚地亲吻西藏活佛的大脚趾。妈妈大概就是我的神明吧,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吻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因为我的二弟很乖巧地没有乱动。
我不记得妈妈小时候有没有吻过我的嘴唇,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吻过妈妈的嘴唇,但是有记忆之后肯定是没有的——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初吻了。
我和妈妈的吻在我的幻想里出现过无数次,每次看母子题材的小说我都会把自己代入进去,但是那都是剧烈又狂热的舌吻,只为追求感官的刺激。等我真的把嘴唇贴上妈妈嘴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想象终究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
我们悄无声息地对着嘴唇,我们完全看不到彼此的脸。妈妈的嘴唇像是刚刚拨开的橘子,但是味道却是薄荷味的——那是我们家牙膏的味道。
我贴着两片微颤的温软厮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终于,虔诚的信徒忍不住起了亵渎之心,我张嘴含住妈妈的下唇吮了一下,妈妈的鼻息便瞬间粗重起来,于是我得寸进尺,把两片唇瓣一起包裹住。
感恩褪去,本性回归,二弟欢呼雀跃,蓄势待发。我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妈妈的嘴唇,同时把手移到妈妈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和厚厚的文胸握住了妈妈的奶子。
“嗯……”
似乎袭胸动作拨动了某根琴弦,妈妈按捺不住发出了轻声的低吟。这声低吟打破了温馨的氛围,蠢蠢欲动的鸡巴顶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轻轻推了一下我。
我一直都在留意妈妈的反应,马上收回嘴唇和魔爪,退开半个身位去看妈妈。
妈妈喘着粗气,粉脸红像一朵美艳的娇花。我注意到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瞬间心疼起来。
“好啦?”妈妈问。
“没好……”
“快点,还要去你的公司呢。”
“不急……”
我摸上了妈妈温润滑腻的大屁股,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传到我的手心。
“别闹……”妈妈嗔怪道。
我松开手,抚上了妈妈的脸,痴痴地看着她:“妈,我爱你……”
“哼,不用哄我开心,你个小色狼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妈妈瞥了一眼我胯下的大帐篷,轻蔑地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这又不冲突!对心爱的人起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你对君好也是这么说的吧。”妈妈用肯定的语气道。
我不敢接这个话题,只好换个方向:“妈你都没反抗……”
“我反抗有用吗?”妈妈幽幽道。
“当然有用啊,我那么乖,怎么会强迫你呢?我是妈妈的护花使者啊。”我嬉皮笑脸地说。
“监守自盗的护花使者吗?”妈妈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