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下面已经足够湿了。
陆影用手沾上蜜液,将她小穴周围都涂上,防止擦伤。
陆影试探地将硬胀发烫的肉棒抵进她的细缝中,沿着湿润的沟壑上下研磨。
他仰着头,一直盯着沈听的脸,怕她漏出不适或者厌恶的表情。
没有,都没有。
沈听只是咬住下唇,用力到唇瓣泛白。眉心微蹙,睫毛颤得厉害,似欢愉,似痛苦。此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氤氲着水汽,有看不真切的情潮。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研磨发出的黏腻水声,混杂着沈听的细小的娇吟和陆影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的喘息。
忽然,陆影研磨的幅度微变,肉棒的顶端擦过她挺立敏感的阴蒂。
“啊……”
沈听浑身剧颤,一直被她紧咬锁在喉间的呻吟溢出,发出甜腻的声音。腰肢猛地一软,却又被他牢牢箍在腰侧的手稳稳托住。
身子虽然被陆影及时托住,但沈听的身体还是往下沉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她的小逼严丝合缝地嵌住肉棒,湿透的贝肉包裹着他的粗硕的龟头,甬道痉挛着,不受控制地吸吮身下的肉棒。
“嗯……”一声呜咽从她唇中流出。
好舒服……
原来只是这么贴着,都可以这么舒服。
那是一种陌生的,但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意。
与以往跟陈俞的直接插入不同,这是更为磨人的厮磨。
他滚烫的硬度与青筋的跳动,都紧贴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入口,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沈听伏到他肩头,微微喘气,在慢慢适应他的抽动,身体剧烈的快感随着他的停顿慢慢平息。
陆影感受沈听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下来,他这才动了动腰,继续用肉棒缓慢研磨细缝。
硕大的顶端每次不经意擦过沈听肿胀难耐的珠核时,她都会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短促的轻吟,身子在他怀中轻轻战栗,可爱得要紧。
陆影的呼吸也随之加重,他偏过头,吻她汗湿的鬓角。低哑得嗓音中含着笑意和浓重的欲念:“抖什么?不是缓过来了吗。”
沈听正想开口,陆影就吻住她的唇,永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大舌在她口中不急不缓地扫荡,勾住沈听的舌头往自己嘴中引去。
然后,轻轻含住吮吸。
每一次舌尖的勾缠与吸吮,都像在抽离她所剩无几的清醒和力气。
沈听被他的唇舌困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深入的亲昵,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与其说被动承受,不如说沈听的理智在陆影滚烫的气息下融化,她愿意跟陆影这么缠绵。所以默许了他每一次的深入。
身下反复碾磨的快感不断叠加,就在下一次陆影的龟头要重重碾磨过她的花核时,他却停住了。
唇舌分离,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沈听大口喘气,可目光却黏在陆影同样湿润红肿的唇上,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陆影没有注意到她目光中隐秘的眷恋,他用手代替了腰胯的动作,掌控着龟头,抵在沈听充血的花核上,缓缓施压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