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还敢对着镜头发骚,可那是在她掌控里的“大胆”;一旦分析员真的起了兴,要在这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机器里狠狠干她,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分析员现在根本不想被阻止。
他受够了她一直占主动,受够了她撩完就想退,受够了她笑眯眯把人逼到墙角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收场。
他要教训她。
喜欢她又怎样。
喜欢她,不代表每次都要让她得逞。
分析员直接掐着她腰,把人往自己腿根更深地按了按。
流萤当场吸了口气。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裙子和他裤子,自己屁股底下压着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得又热又凶。
明明才刚在更衣室里狠狠干过一次,吃了顿饭、闹了这么一阵,他竟然又硬成这样,简直像个喂不饱的牲口。
“你、你……”
流萤脸红得快熟了,眼神乱飘,连耳尖都在发热。
分析员却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会硬?”
他语气里带着火,带着坏,带着一种终于要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强势。
“你刚才扭成那样,不就是想让我狠狠操你一次?”
“我才没有……”
“还敢说没有?”
他掌心往下,一把揉住她屁股。
隔着薄薄的裙料,流萤那两瓣小屁股圆润又弹,捏起来满手都是肉。
她骨架不大,所以哪里都显得更匀称,更嫩,更有那种一掐就会红、一揉就会软的肉感。
分析员故意用力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胸前奶子也随之弹跳。
“没想被操,你裤裆湿成这样?”
“啊嗯……??”
流萤终于还是被羞得哼出来了。
那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的媚,一出来就让人更想狠狠操她。
分析员低头又亲住她,把她那些抗拒的话重新堵回去。
与此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
“唔——!”
流萤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的里面比外面更湿,嫩肉热得惊人,一碰就滑。
分析员手指才刚蹭到她唇瓣,小穴口那片软肉就本能地轻轻抽了一下,像已经等急了似的,湿漉漉地往外吐潮液。
更衣室里被操过的余韵显然还在,她现在根本禁不起这么摸,一下就腿软得更厉害,屁股也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
“还说不要?”
分析员用手指慢慢蹭开她穴缝,语气恶劣得要命。
“你这骚穴都湿得淌水了。”
“不是、不是那样……”
流萤被他说得羞耻极了,双手紧紧揪住他衣服,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音乐里。
“我只是……太敏感了……”
“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