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就把盾构机竖起来吧。”
这话说完,房间里那层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暧昧空气,彻底被她一把掀翻了。
分析员本来就硬着。
怀里抱着一个刚洗得香喷喷、又会撒娇又会顶嘴、还穿着宽大T恤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他一直忍着,没真下手。
银狼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没反应,只是在克制。
她看着分析员绷紧的下颌和发沉的眼神,心里那点坏劲儿又全冒出来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动作一点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时候却准得要命,隔着裤料就摸到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沉,手臂立刻收紧了些,“银狼——”这声刚出口,她已经不听了。
手指灵活地往里探,隔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吓人的大鸡巴。
掌心包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
还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经被这东西狠狠干得哭过无数回,现在再握上去,依旧觉得沉,烫,硬得发凶。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指腹只能勉强贴着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轻轻一收,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更明显地涨了涨。
分析员低声吸气,抓住她手腕。
“别闹。”
“谁闹了。”
银狼抬眼看他,坏得直白。
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
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
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
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食和接吻时就蹭得要命,现在她又一边拿手撸他,一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那种又香又软又会作乱的贴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什么。”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
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热。
分析员还想拦她,可银狼已经抓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腿间。
她动作放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