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谦虚。
他平时更习惯键鼠操作,对主机游戏确实算不上精通。
真要在一些动作类或者联机主机游戏上当老师,未必有他在电脑端那么游刃有余。
银狼却完全不在意。
“没关系!”
她的语速一下快了,几乎透着点迫不及待。
“快来吧,你先坐下,然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像在卖关子,可唇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那点得逞前的小坏样子,连藏都懒得藏了。
分析员看了她两秒,还是把笔记本合上,顺手放到一边。
“行,听你的。”
电视打开时,屏幕先亮起一层柔和的蓝光,接着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荡开。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偏亮的上午慢慢走向更稳定的午后,落在地毯、茶几和沙发边缘,把整个空间晒出一种懒洋洋的暖意。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谁再提起上午那场从早餐延伸到桌面的荒唐失控,也没有谁故意去碰那点剩余的暧昧。
可那暧昧并没有散。
它只是像一层被阳光烘热的薄雾,静静漂在空气里,附着在他们彼此看过去的眼神里,附着在近距离共处时自然而然生出的亲密里。
分析员拿着手柄在电视前坐下。
下一秒,银狼就钻进了他怀里。
不是慢慢挪过来,也不是假装随意地挨着,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了进去。
她身子娇小,动作却熟练得像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
细细的腿一收,腰一转,就稳稳窝进了分析员和沙发靠背之间那片最适合蜷着的地方。
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膀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兽,团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一小团,手柄差点没拿稳。
“你这是玩游戏还是筑巢?”
银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
“少啰嗦,快选。”
她嘴硬,耳朵尖却有点红。
两只手柄被分析员分别取来,一只递给银狼,一只留给自己。
可她虽然拿着手柄,真正的坐姿却显然不是为了“专心操作”。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后颈和发顶时不时轻轻蹭到他下巴,银色的发丝带着洗发水清爽的香气,一缕一缕掠过他颈边。
分析员只能把双臂从她身侧环过去,这样才能越过她的身体正常拿手柄操作。
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她完整地圈在怀里。
像一头高大安静的棕熊,把自己那只小小的狼崽子收进了胸口和手臂之间。
游戏启动画面亮起来时,背景音乐缓缓流淌,客厅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银狼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手指按了两下按键,像真的很专心地在研究菜单和模式。
可分析员很快就发现,她根本没那么在意游戏内容本身。
因为她会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转头看,而是用余光,隔一会儿就往旁边瞥一下。
有时看的是他的手,有时是他的下颌线,有时干脆就是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抱稳。
每次瞥完,又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屏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分析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白几乎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