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银狼这种平时嘴硬又爱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后也就该差不多满足了——谁知道真正亲起来,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越亲越黏,越亲越舍不得停。
平时那些“哼”、“烦死了”、“谁要赖着你”的嘴硬这会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点很诚实的、热烘烘的索求。
她喜欢他亲她。
而且是很喜欢。
“还不够?”
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
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
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来的光。
银狼被亲得眼尾都泛出一层薄薄的潮意,唇也红润得厉害,整个人窝在分析员怀里,像一枚被慢慢含化的糖果。
直到最后,连制作组名单都播完了。
音乐进入最后一段收束,屏幕上弹出“感谢游玩”的字样,世界的故事已经正式结束。可银狼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像根本没意识到游戏结束了。
分析员稍稍退开一点,想让她缓缓气,可银狼立刻又追过来,重新吻上他的唇。
她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也快,亲过来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
像她现在根本不关心通关、不关心结局,只关心这个吻为什么要停。
“银狼……”
分析员刚想说差不多了,银狼就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带着点耍赖似的黏。
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唇张了张,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又凑上来亲。
分析员这下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借剧情索一个“应该有的结局吻”,而是在用这个吻顺理成章地越靠越近。
她太喜欢被抱着,太喜欢被亲,太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起黏着的感觉。
现在这点亲密一旦开始,她就不想让它结束。
分析员原本打算到此为止。
可他刚一松些力道,银狼忽然动了。
她动作快得出乎意料。刚才还像一只黏在怀里不愿撒手的小兽,下一秒就趁着分析员放松警惕,手臂一撑,膝盖一压,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之间,位置瞬间交换。
分析员猝不及防地被她压进沙发里,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银狼则跨坐在他身上,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时间都愣了下。
银狼也在喘。
她刚才亲得太投入,现在唇还湿着,脸也红,胸口起伏明显,偏偏坐在他身上时又故意摆出一副“我很镇定”的架势。
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人,把她所有的故作从容都暴露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