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
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