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换内衣的时候,她的手是不是无意识地伸向了这件平时根本不会穿的那一格抽屉?
她的身体是不是在替她已经做出了那个连大脑都拒绝承认的决定?
不管了。
分析员没给她继续想下去的余地。
他一把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蕾丝胸罩,弹性布料发出一声短促的嘶,肩带断裂,杯面松开,D罩杯的奶子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那对乳房白嫩丰软,乳晕颜色不深不浅,乳尖因为车内冷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粉莓。
分析员低头含住了其中一只。
“啊——!??”
忍冬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住乳尖的感觉太刺激了,分析员的舌面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每一次碾过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时,都会让她整条脊椎都酥一下。
“嗯啊……弟弟……好舒服……?”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压着了。
在这座废弃的码头,在这个除了海风和月光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她不需要压抑自己。
没有管家,没有仆人,没有走廊里随时可能经过的脚步声。
铃兰在家里睡得安稳,整座宅邸的人都不会知道女主人此刻在哪里。
没有需要顾忌的墙,没有需要防备的耳朵,没有任何需要维持体面的理由。
忍冬彻底放开了。
“啊啊……嗯……哈啊……??”
她的淫叫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和黏意,像被加热过的蜂蜜,在密闭的车厢里一圈圈荡开。
那声音不再是她在宅邸里时刻警惕被听到时压抑的气音,而是真正的、放肆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嗯啊……不要停……吃姐姐的奶子……?”
分析员没有停。
他的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复吮吸,舌面用力压过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东西,然后猛地一吸。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住了她另一边被冷落已久的奶子,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嫩的软肉里,指腹碾过乳尖的力度比嘴巴更粗暴。
“啊啊啊——!???”
忍冬的脑袋往后仰,金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散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她的嘴微张,眼尾泛红,耳朵竖得笔直,那条母狼似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
“对……就是那样……弟弟再用力一点……?”
她抱着分析员的头,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胸口,反而把他往自己的奶子里按。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贪婪,像要把这个男人的脸彻底埋进自己的柔软里。
“咬我……嗯啊……轻轻地咬一下……??”
分析员照做了。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不重,却足够让忍冬感受到那种尖锐的刺激。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口隔着裤子蹭在他大腿上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嗯哈啊……好棒……弟弟好棒……???”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修饰,在这个没有观众的废弃码头上空肆意的飘散,和海风混在一起,被潮汐卷进更深的夜里。
这是她们这一周疯狂的最后收尾——就像午夜宴会上的最后一舞,把所有积攒的激情、不甘、欲望、嫉妒和那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柔软,全部在这支舞里燃烧殆尽。
然后,就可以走回自己平淡的生活了。
回到一个人的床,回到危险的夜晚,回到铃兰的母亲这个身份里,回到分居多年却仍旧名义完整的婚姻里。
真的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