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车了!什么车!大不大!后排大不大!够不够大!大就好!够不够两个人躺平!要是够大的话以后是不是可以在车里做,我一直想在车里试试!上次在厕所隔间里太小了腿都伸不直,那个姿势好累人。”
“你操我的时候我一直撑着墙,手腕酸了好几天,回黄山之后还在吴子仪姐的瑜伽垫上贴了好几道肌效贴,老刘问我手腕怎么了我都不敢说。要是车里够大,可以换个姿势!主驾也行,副驾也行,后排也行。你放倒了就是床,以后去千岛湖不用订酒店了,直接在车里过夜。省下来的房费给我买薯片。”
李赣看着这一连串问题,用手背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每次说到刺激两个字的时候,脑回路就跟开了挂一样。他回了条消息。
“我换车是为了让你们坐得舒服,不是为了让你把新车的避震器震坏的。你那个屁股压在后排座椅上,那个频率和幅度。小雪,你自己在家坐在沙发上晃几下就知道了,新车第二天就得回厂大修。到时候售后问怎么坏的,我说是被女朋友震坏的,你以后去4S店保养人家都认识你了。”
张雪秒回了一连串生气的表情,然后追了一条语音。
他点开语音,她压着嗓子说话。她正窝在沙发上,小熊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老师!你上次在厕所隔间里可不是这个态度的!那时候你操我操得可来劲了,还说刺激,还说小雪她屁股是世界上最好操的屁股。现在换了新车就说我会把避震器震坏,明明就是心疼新车不心疼我!”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撑着墙,腿都站不稳,你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贴在隔间板上,瓷砖又凉又滑”
“我两只手撑着墙,手腕第二天都抬不起来。你一边操我一边捂着我的嘴,说别叫,隔壁有人,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在我耳朵边问小雪,舒不舒服,嗯?我喘不上气,只能点头,你就更来劲了,把我按在墙上操到腿软。现在好了,有新车了,大空间了,你倒是嫌我屁股重了!”
她换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股酸溜溜的调子。
“反正我也就是个小三。不对,是小四。吴子仪姐是大老婆,小薇是小公主,我就是那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爆乳工具人。以后李老师要是主动想在车里做,我就不配合。让你自己解决。哼。”
李赣听完这条语音,靠在车门上轻轻笑了一声。
这丫头,又酸又横,声音又糯又骚,明明在骂他,却骂得他裤裆里有点发紧。
他给她回了条消息。
“你那叫工具人?你每次蹲在桌子底下含完之后站起来第一句话是什么,你忘了?李老师这个味道比上次更浓了,然后自己再舔一下嘴角。哪个工具人这么嚣张。”
他顿了顿,又追了一条。
“避震器的事当我没说。不过新车得磨合,先好好磨合几千公里,等过了首保我们再讨论后排空间的问题。还有。你不是小四。你是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人,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
他发完这条,靠在车门上,看着手机屏幕。
档案室。
那天的画面浮上来。
她蹲在办公桌底下,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
她那时候还有点笨拙,牙齿偶尔会磕到他,但她学得认真,一点一点地含进去,又退出来,含进去,又退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在看他,那双眼睛又憨又亮,像一只第一次吃到肉的小狗。
她含到一半还停下来问他:“李老师,这样对吗?我是不是应该再深一点?”他当时差点直接交代了。
后来她学会了一个很坏的技巧,含到底的时候用喉咙挤压他,然后抬眼看他的反应。
他第一次被她这样弄到射的时候,整个人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站起来,舔了一下嘴角,说了一句让他记到现在的话。
“李老师,这个味道比上次更浓了。你是不是这两天没来找我,憋坏了?”
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
张雪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往嘴里塞薯片。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嘴巴张着忘了嚼,薯片碎屑从指缝间掉在小熊睡裙上。
什么第一个。
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
吴子仪姐是他最爱的,小薇是他亲手从冰壳里捞出来的,她夹在中间,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够端庄也不够优秀,就只会用大奶子夹他的鸡巴。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排在他心里第三位的人,从来没想过第一个这三个字的分量。
她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
想说的话太多,又觉得说什么都矫情。
最后她拿起手机,把脸埋进小熊睡裙的领口里,蹭了蹭眼角那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发了条语音过去。
“那赶紧把磨合期过了,我在车里等你。”
李赣把手机放回裤兜,在路灯下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