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每次都能在他以为已经够刺激的时候,再来一记暴击。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回味那两瓣梨形肥臀在撞击下弹跳不止的画面——回味她咬着自己手背压抑呻吟时从嘴角漏出来的那几声极细微的闷哼。
“唔……唔……嗯——”
回味她在他射完之后瘫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时,胸口那两团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
殷红色的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光。
就在他回味到张雪在隔间里转过身、踮起脚尖帮他整理领口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小薇”。
吴薇在那头的声音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烦躁。
不是那种生气的烦躁——是那种被蚊子反复叮咬之后,想拍死蚊子却发现蚊子还在耳边嗡嗡叫的无奈。
“老李,我在大姨学校。今天过来陪大姨收拾东西,但学校还在寒假期间,怎么还有这么多男生在学校里晃来晃去……”她顿了顿,“就图书馆前面那段路,我接连被好几个人拦住。有大一的也有研一的,有人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老师,有人夸我裤子好看问我在哪买的,还有个连开场白都没想好,就站那盯着我看了半天——我问他有事吗,他才憋出一句想问路。”
吴薇的语气冷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这些人都没点新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套词。我闭着眼都能给他们写模板——开场白搭讪型、夸奖型、假装问路型,还有那种什么都不说就是站那里盯着你看的凝视型。”她又顿了顿,“这武汉的学生,跟咱们浙大的也没什么两样。”
李赣靠在沙发上,听着她语气冷淡地播报今天的遭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太了解她了——每次她用这种客观冷静的语调抱怨的时候,其实是在等他接话。
“你大姨呢?”
“大姨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她。”吴薇沉默了好几拍,“大姨办公室东西太多了,她一个人搬不完……你……有没有空过来帮忙?”
尾音轻了几分。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是那种她只在跟老李说话时才会不经意流露的轻软。
“马上到。”
吴薇挂了电话,坐在吴晗办公室里靠窗的那张访客椅上。
今天穿了件婴儿蓝方领针织衫,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方领的折角把她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完整地露出来——锁骨窝极深极清晰。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羊绒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
下身是条米白高腰直筒长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背,把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干净利落。
大腿根部那圈被裤腰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脚上蹬了双白色帆布鞋。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荷糖。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米白长裤裹着的那条腿轻轻晃着,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
“大姨,刚才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被好几个人围住。”吴薇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绕了绕自己的高马尾发梢——那是她每次被搭讪到无语时的习惯动作,“有一个穿红色卫衣的一直跟着我。我说了好几遍我是来找人的、不是这个学校的、大姨是这儿的教授,他还是不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我说我不需要考试,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人又说没关系他可以教我,他上学期绩点很高。”
她说到“绩点很高”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不知道是想嘲讽还是真觉得荒唐。
吴晗站在办公桌旁边整理讲义,把一摞装订好的论文放进纸箱里,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
毛衣是修身的,把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裹得恰到好处却又不过分张扬,高领刚好卡在修长脖颈的中段。
阔腿裤垂坠感极好,把她那两瓣磨盘巨臀藏在宽松的裤管里——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
她推了推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杏仁眼里全是了然的笑意。
“这很正常。哪个学校的男生都一样——一个漂亮女生独自站在路边,他们的大脑就会自动把理智关掉。”吴晗把一摞装订好的论文放进纸箱里,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你这个外甥女有多好看,自己心里清楚。平时在学校里有学生会的身份压着,男生们多少还顾忌几分。今天放假,没有光环加持,这张脸就是纯粹的通行证——他们能忍住才是不正常的。”
她低头继续整理讲义,又问:“现在知道你妈说的‘被围观’是什么感觉了吧?”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