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哈……”
每次快忍不住了,张雪就用力咬自己的手背。手背上已经留下好几道细微的牙印。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张雪体内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咕叽”声——是她的荔枝蜜液被李赣的鸡巴反复搅动之后挤压出来的声响。
那股荔枝甜香在狭小的隔间里越来越浓,混着她奶水渗出来的醇甜,把漂白水的气味都压了下去。
走廊里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
“嗒——嗒——嗒——”
由远及近。
张雪整个人僵住了,转过头用嘴型说了句“停下来”。
李赣反而趁她紧张时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的那几秒,扣紧张雪的胯骨又撞了好几下。
“唔——!”
张雪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能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狠狠瞪李赣。
脚步声在厕所门口停了一瞬,然后推门进来——不是他们这间隔间,是隔壁。
李赣从隔板下方极窄的缝隙里看到隔壁那人的皮鞋是深棕色牛津鞋,鞋面上有几道细微的折痕。
裤脚是深灰西裤,熨得笔挺。
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拉开裤链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滋啦——”
然后是尿液冲在马桶水面上发出的清脆水声,混着那人放松的叹息。
“呼——”
张雪捂着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李赣的鸡巴裹得极紧,紧到李赣都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在被好几道嫩肉从四面八方轮流挤压。
“嘶——”
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让龟头在她花心深处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让张雪几乎感觉不到李赣在动。
张雪偏过头瞪着李赣,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变态”。
李赣也用嘴型回了句“你不是说刺激吗”。
张雪咬着下唇翻了个白眼。但眼角那道弧度明明是翘的。
李赣趁隔壁冲水的轰鸣声大作,猛地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轰隆隆隆——”
“唔——!”
张雪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
双手在墙上用力撑住才没撞上头,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快感被她死死压在胸腔里,只漏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隔壁那人按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好几秒,水管里的水流在墙壁管道里轰鸣作响。
那人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挤出洗手液搓出泡沫。泡沫在掌心里越搓越密,水流冲刷在洗手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哗啦啦——”
烘干机的轰鸣声响起。
“嗡嗡嗡——”
那人站在暖风下搓着手,手掌在暖风里反复翻了好几次。然后脚步声往门口走去。
就在张雪以为那人终于走了的时候,那双牛津鞋忽然停住了——不是停在门口,是停在隔壁那间空隔间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