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难得来一趟,今天他掌勺大家都别客气。”
吴薇坐在李赣右边,奶油白堆堆领毛衣裹着那对软糖巨乳,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并拢。
吴薇嘴上不说话,但吴薇的膝盖在桌下极轻极慢地往右边挪了几分,隔着牛仔裤的厚实丹宁布轻轻碰了碰老李的膝盖。
李赣感觉到吴薇大腿外侧那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软肉隔着牛仔裤压在自己腿上,和上次在千岛湖酒店里吴薇趴在床沿上被李赣从背后操时臀尖撞上去的手感一模一样——紧致、弹韧、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弹性。
李赣用膝盖极轻极慢地回应了吴薇一下。
吴薇耳根立刻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学生会主席的冰山表情。
吴晗端着汤碗,目光在这几个人之间极轻极快地扫了一遍,用勺子舀了舀汤碗里那颗红枣。
吴晗忽然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像是在讲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
“说起来,吴子仪年轻时候在图书馆第一次看到老林,老林正趴在桌上写论文,桌上堆了十几本参考书。吴子仪当时就在想——这个人以后肯定有出息。”
老林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吴晗会主动提起旧事,有些感慨地放下筷子。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不行了,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写东西没以前利索。”
“你太谦虚了。上次我去你们学校做讲座,你们院长还提起你,说你那些论文现在还有人在引用。真正有学问的人从来不争不抢,埋头做自己的事。”
吴晗低头喝汤,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无奈。
吴晗没告诉过老林——那位真正有学问、从不争抢的人,几乎从不在书房以外的地方陪吴子仪。
吴晗见过老林趴在书桌上写论文时专注的背影,也见过老林在沙发上对着球赛打呼噜、连吴子仪换了新裙子都没发现的模样。
吴晗轻轻把勺子搁回碗里。
“我记得你那时候经常熬夜写论文,吴子仪每次做饭都把你那份热了又热。有一回吴子仪发烧好几天,你正好赶上课题收尾,等吴子仪病好了你才发现吴子仪瘦了好多,还问吴子仪是不是在减肥。”
老林难得地沉默了。
老林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几块藕,筷子轻轻搅了好几圈,半晌才叹了口气。
“那次是我不对。她生病我都没发现,事后她也不跟我说,自己扛过来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吴子仪端着汤碗喝了一口,目光越过碗沿落在墙壁上,嘴角那道弧度是平的。
吴子仪想起那场病,想起那天晚上是李赣在电话里听到吴子仪声音不对,第二天一大早从黄山赶到武汉,站在吴子仪家门口手里拎着药店的袋子,耳根冻得通红。
吴子仪没让老林知道这件事,就像吴子仪没让老林知道很多事一样——没让老林知道吴子仪在公司被蔡永明灌酒是李赣冲上去挡的,没让老林知道吴子仪在酒店被欺负之后是李赣蹲在浴室地板上帮吴子仪擦干净大腿内侧,也没让老林知道吴子仪在老林睡着的时候在这张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叫老公。
李赣的目光落在吴子仪微微发白的指节上。
吴子仪每次想起这些事都会这样——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
李赣在桌下把腿往左边挪了几分,用膝盖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吴子仪的膝盖。
吴子仪今天穿的阔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隔着裤管也能感觉到吴子仪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轻轻压在李赣膝盖外侧。
李赣克制着没有继续往上,只是用膝盖极轻极慢地在吴子仪腿侧蹭了好几下,像是在说“我知道,我在这里”。
李赣的注意力全放在这个极细微的接触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李赣的右脚正往斜前方探出去——那只脚在餐桌下不小心蹭到了一截极薄的丝袜。
李赣以为那是吴子仪的脚踝——吴子仪今天穿的就是肤色丝袜。
李赣用大脚趾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那截丝袜下微凉的皮肤,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李赣脚趾下轻轻跳了一下。
那只脚极细微地缩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李赣胆子大了几分,脚趾顺着那截匀称的小腿极轻极慢地往上滑。
丝袜质地极薄极透,脚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一种近乎裸露的细腻触感——不是吴子仪平时穿的那种带珠光的肉色丝袜,是更薄更透的哑光款,远看几乎像没穿,皮肤下那条极细微的肌肉纹理在李赣脚趾下清晰可辨。
李赣心里默默感叹——吴子仪居然换了双这么薄的丝袜来吃饭,是不是刚才在卧室里趁李赣收拾床单的时候偷偷换的。
李赣脚趾继续往上,滑过膝盖下方那片极敏感的软肉时,那只脚明显僵了一瞬。
李赣能感觉到那片软肉在自己脚趾下轻轻跳动着——不是那种被吓到的抽搐,是那种被人碰到敏感部位时本能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