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极轻极快地捏了一把——隔着牛仔裤的厚实丹宁布,臀肉在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李赣俯下身,把嘴唇贴近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极轻极快地吹了口热气。舌尖在她耳垂边缘极快扫了半圈。
“小公主今天换洗发水了……不过这里还是草莓味的。”
李赣的鼻尖极轻极快地蹭过吴薇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几天没见——想我了没?”
吴薇感觉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老李……你疯了……大姨就在旁边……”
她压低声音骂他,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耳根在李赣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就红透了,耳垂烫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和每次被他操到高潮前一模一样。
他当然知道她想他——敢在妈妈和大姨眼皮底下动手动脚,说明他心里有她,这点风险都敢冒。
李赣退开几步靠回沙发扶手,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
“晚上给你留门。”
吴薇端着水杯站在大姨身边,连喝了三口冷水才把咚咚咚的心跳压住。
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这三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过。
吴子仪穿着雾紫色一字肩毛衣,奶子紧致有弹性,屁股翘挺弧度精准,高潮时奶头会从浅粉变成酒红再变成暗红——刚才还在婚床上被他操到叫老公。
她旁边站着的吴晗是客座教授,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墨绿旗袍下那具肉体——磨盘巨臀,熟透了的F罩杯巨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禁欲包裹得密不透风却随时可能爆发的极致肉感。
再旁边是吴薇,从冰壳里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奶子软韧兼备从两侧裹住棒身时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天下一绝,屁股紧翘少女臀,高潮时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能把泉眼直接顶穿。
三个人,三种完全不同弧线的屁股。三种完全不同质感的身材。三种完全不同风格的韵味。
而这三个人,此刻正站在同一间客厅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各自安静地端着茶杯,偶尔交换几句家常。
李赣忽然冒出一个极荒唐的念头。
吴子仪和吴薇都是白虎一线天——天生的,一根毛都没有。
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
不同的是吴子仪是外馒内蝶,高潮时阴唇会从穴口翻出来形成扇形喷嘴;小薇是极致的紧窄,颜色更浅更透,高潮时那道紧闭的竖褶会猛然迸出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
这是家族基因吗?
那吴晗会不会也是白虎?
李赣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吴晗旗袍下穿着丁字裤,那道大肉唇是怎么被那片极窄的网纱包裹住的?
也是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吗?
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高潮时是花洒还是高压水枪还是趵突泉?
淫水是什么味道?
蜜桃、荔枝、草莓都有了——她是西瓜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赣裤裆里那根刚在吴子仪身上射过两次的鸡巴又开始微微发硬了。
刚才在床上他操了吴子仪那么久、射了两次,以为今天不会再硬了——但吴晗这具被禁欲裹得密不透风的肉体让他的身体违背了意志。
李赣赶紧端起茶杯遮住裤裆,假装低头喝茶,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