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这就是她的噩梦。
她坐起身子,拉着童晨曦就要往外走。
她握着童晨曦的手很用力,童晨曦的手腕都被握红了,却一声不吭。
圆圆张开手挡在了她面前,“阿姨,你弄疼曦曦闺蜜了!”
江晚低头看着她,又看向童晨曦,“闺蜜?”
童晨曦垂着头不敢说话。
江晚抬手就想拧她耳朵,“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么?!”
圆圆却挡在了童晨曦面前,“阿姨,你想打就打我吧!我耐打!”
江晚看着她,愣了一下。
小孩子有多害怕大人打,她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自然是清楚。
可眼前这个小女孩好勇敢。
她好像看到了那个义无反顾跳下结冰的河去救一个小孩的丈夫。
圆圆看她好像不准备再打,往前一扑就抱住了江晚的腿,“漂亮姨姨~你就不气了嘛~求你了,都怪我!”
纪云舒看得叹为观止,在心里疯狂给自家乖女儿竖大拇指,多厉害啊!
她觉得就没有圆圆拿不下的人,只要圆圆想。
江晚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她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
圆圆和童晨曦齐齐把她抱住。
童晨曦经常看到妈妈哭,心里难过,却也只抱着江晚。
她以前也安慰妈妈,可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妈妈就会由哭转为打她。
她渐渐地这时候就不敢再说话了。
圆圆则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又剥出颗糖,在江晚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塞进了她嘴里。
江晚只觉得嘴里糖的味道让她分外熟悉。
这分明就是曦曦爸爸曾经给她们母女俩做过的糖。
曦曦那阵还小,不记得很正常,可她记得!
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吃不到这种味道了…
被圆圆轻拍的后辈似乎也有一阵阵暖流不断地涌了上来,直往心里流。
那些结了厚厚的痂的伤口,好像也被轻轻润开,又被无限地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