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鼓励。
江屿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向前一沉——
他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是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青涩。
他怕弄疼她,怕让她不舒服,怕她后悔。
但她的手臂一直抱着他,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没有松开。
终于到了进入的那一步。
疼痛来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来。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停下来,看着她。
“疼吗?”
“有一点。”
“要停下来吗?”
“不要。”她摇头,“不要停。”
他继续,更轻,更慢。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越来越紧,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她已经决定了,从她说“只要是你”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
她终于放松了,手臂软下来,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好了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好了。”
他没有再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嵌入了自己的身体,把那里撑得满满的,涨涨的,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陌生和奇异的感觉。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压太实,用手肘撑着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说,“就是……涨。”
“那我动一下?”
“你……轻一点。”
“好。”
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动。先是把阴茎退出来一点点,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下都很浅,幅度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她的身体里面很热,很紧,湿滑的肉壁裹着他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他咬着嘴唇,怕自己太快,怕弄疼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呼吸越来越急。
每一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地“嗯”一声,声音很小,像小猫叫。
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你……不舒服吗?”他停下来问。
“不是。”她睁开眼睛看他,脸红红的,“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你一动,我就想叫。”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就叫。”
“不行。”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好丢人。”
“没人听见。”
“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