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窗外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把这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口交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喉咙发出难受的呜咽,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阴茎。
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带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嘴唇。
她大口喘息着,嘴唇和脸颊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媚态十足。
“够了……江屿……我想要你了……”她小声说,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用身体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邀请让他最后的理智崩断。他拿出一个新的安全套,快速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然后重新压回她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折磨她,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那个小小的洞口此刻已经因为之前的指奸和高潮而微微张开,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足够润滑他的进入。
但他依然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感受着她紧致肉壁一寸寸被撑开的极致快感。
“啊……慢一点……”她蹙着眉头,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尽管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他粗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感觉到了被撑开的胀痛。
“放松……乖……”他亲吻着她的锁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胯部却仍然坚定地往里顶。
龟头突破了第一层环状的肉褶,然后是更深的内部,那些柔软湿滑的肉壁立刻缠绕了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当他整根都没入到最深处,龟头顶到那个柔软凹陷的子宫口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全进去了……”他喘息着说,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湿热和紧致,那紧窄的甬道几乎要把他夹射了。
她点了点头,眼眶泛红,既是疼的,也是爽的。
最开始的胀痛过后,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了巨大的满足,小腹深处的空虚感终于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被占有的幸福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深深地整根插到底,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宫颈口上。
起初的节奏缓慢而温柔,但很快欲望就接管了身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江屿……好深……顶到了……”她在他身下呜咽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拉得更深,让他每一次插入都能更彻底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的声响,粉色的床单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皱成一团。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她的家,她的房间,她从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全的空间。
此刻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交缠,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江屿……啊……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双手抓着她自己的枕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胸脯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娇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捣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都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说……说你是我的……”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身体一颤。
“我是你的……啊……江屿……我是你的……”她哭叫着回答,小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粗大的阴茎,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整个房子都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有多爽……”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向上滑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
“江屿!江屿!啊……江屿……我要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他的名字,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最深的空虚,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他却突然停止了抽插,整根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啊……不要停……求你……继续……”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继续那即将到来的高潮,但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换个姿势。”他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翘起白皙圆润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像母狗一样趴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种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从交合处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无比满足。
他从后方重新插了进来,这次是更深入的角度。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最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强的力道,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她被他撞得只能用手肘撑住床垫,头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臀瓣在他的撞击下荡起淫靡的波浪。
“叫……大声叫出来……”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