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兴奋——虽然兴奋确实是存在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他的阴茎已经有反应了——但更主要的是一种近乎于发现了新规律的战栗感。
周日,两次触碰,她全程沉睡。
昨晚,门缝偷窥,她在花洒下浑然不知。
现在,周一中午,听觉和视觉的干扰全部失效。
三次了。
三次不同的时间点,三次不同的刺激类型,林姨的沉睡表现完全一致。
他还没有下结论。
他不是一个会轻易下结论的人。
母亲把他从小养大,教会他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下结论之前要反复验证。
母亲自己是科学家,她一生都在和数据打交道,她从来不会因为三次实验的结果一致就宣布发现了规律。
林辰没有母亲那种专业的科研训练,但他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八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一种本能的谨慎。
还需要再验证一次。明天中午,如果明天她的表现和今天、昨天都一致,那就不再是巧合。
他把放在林姨前臂外侧的指背轻轻收了回来。
前臂是最安全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触碰,就算林姨醒了,他也可以用“不小心碰到”来解释。
他需要先建立一个安全基线,明天才敢往更敏感的区域推进。
他接着测试了肩头——隔着背心肩带,轻轻按压。林姨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他测试了腰侧。
腰侧比手臂和肩头更靠近敏感区域,但还在背心覆盖的范围内。
他用指腹隔着棉布轻按了一下林姨腰侧的软肉。
这一次,林姨的身体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应——不是醒来,而是躯干在睡眠中对外部压力的一次无意识偏移。
幅度很小,持续时间不到一秒,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林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下午的体验——昨天他的手指探入林姨臀缝时,臀肉也是轻微颤了一下就自动松弛了。
两次反应的类型相似。
不是“快醒了”的信号,更像是一种睡眠中脊髓层面的低级反射,碰到了,身体本能地动一下,但大脑根本没有参与。
他在心里创造了第一个分类概念:睡眠中的无意识的很提动作。
和清醒反应有本质区别——清醒反应会伴随呼吸节律改变、眼睑紧张、肌肉绷紧,而这些全都没有。
这只是身体自己动了一下,意识从头到尾没有浮上来过。
他记下这个分类之后,替林姨盖好了被子,闭上眼睛假装睡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姨醒来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伸着懒腰问他睡得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挺好”这两个字里,装着翻身、清嗓子、咳嗽、拍手、手势挥动、手臂肩头腰侧的触碰试探。
林姨完全不知道这些试探的存在,她只是满意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说下午好好听课。
周一傍晚,林辰回到学校上下午的课。许强的座位还是空的。他又发了一条短信:看到回一下。
没有回复。
晚自习前他问了同桌,同桌摇头说不知道。
“周五下午还在的,周末就没消息了。”同桌把卷子翻了一面,随口又补了一句,“该不会又在哪儿跟人打架了吧。”
林辰没有接话。
他想起了上周二在废弃厕所里的那一幕——许强抄起铁锹砸在张磊肩膀上的那一声闷响,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许强真的动手。
以前许强打架都是小打小闹,推搡几下拉扯几下,气势大于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