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会以为干这行的有几个是干净的吧?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不过个高中生,哦不,现在是个大学生了。
就可惜是根连骚屄都塞不满的小鸡巴,对这世界还充满着理想的幻想。”
“你那骚屄可不是被你嘴里这根小鸡巴肏得淫水横飞?不过,你意思是?”
我看着林玉鸾那胸有成竹似的目光,心里忽然感到了一种不安。
“给你叫几声你还有脸了?需要我说的那么明白?”林玉鸾悠然自得般地再喝了一小口咖啡,再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南江的账可不比蓝岛干净多少。”
“你果然干得出这种事。”周文豪有些咬牙切齿般的愤怒,但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也对,你应该从一开始就料到过会有这一天,那时候就做过了准备。但我警告你,别把我妈拉下水,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呵呵,好大的口气,给你点甜头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林玉鸾淡淡地冷笑道,丝毫不以为意,“我说过了,现在我们的敌人都是蓝岛,是陆雨铃,其他事都可以放一放。但如果你一定要拒绝合作,那玉石俱焚我又不怕什么。你再用你这蠢脑瓜想想,那些电脑里有蓝岛的账,难道就没有南江的账?纵使我不捅出去,等陆雨铃得了公布出去,柳如雪还不得束手就擒?”
“把东西给我,我给你全删了去。”周文豪已经非常不满地长舒了一口气质命令般地说道,“我也没了后顾之忧。”
“你说删就能删掉?何况大多数在上面都留了底,怎么删得干净?”说到这,林玉鸾又讥笑了一声,“你还是太天真了。再说了,我都删了,到时候你们要是把我卖了,我找谁说理去啊?像我这样的小小百姓,不黏在这些巨兽身上,还怎么活?”
“你不要忘了,徐有强的案子还没有结案。”周文豪不打算再被她压制着,“你妹夫徐有强要是翻了口供,现在就能送你进去。至于你的那些烂账,当你进去了以后,就让警察一个一个给你翻出来吧,看你下辈子在牢里怎么过。”
他说这些话时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周边的顾客怕是都听得见。
“呵,想得倒是不错。”谁知林玉鸾丝毫不为所惧,架着腿双手抱着胸向椅子后面一靠,颇为悠哉地回应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徐有强相关的账务我都销毁了?当我是傻子么,这都快一年了,我还留着那些东西?估计你还想说找我妹妹的话,我就算毁了证据也没关系?
你不会以为有点肉体关系,我妹妹看得上你,她就会听你的了吧?
想必你也从她那知道了,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有哪一样不是我拼了命给到的?难道会为了你把我卖了?”
“你真是狠毒,把自己的妹妹当作筹码。”周文豪冷笑着回应道,“总之我还是那句话,别碰我妈,别给她惹麻烦。我是不是天真,不怕死你就试试。”
“我说了,我好,她好,大家都好。”说到这,林玉鸾才显得有些认真的模样,“生意场上,只有共同利益。相信我,这事搞成了,陆雨铃想要拿下南江啤酒的事也会不攻自破。”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我听了再判断。”周文豪不想和林玉鸾再玩这些无意义的心机了,不如想打探她的实际目的好了,“我知道,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我打个电话跟我说这事。别磨蹭了,我想你也没那么多工夫跟我这小屁孩耗那么多时间。”
“这不就是了么,好好说话,我也会对你好点。”林玉鸾忽然轻轻拍了拍周文豪的脸颊,随后微微笑道,“实际上陆雨铃刚做董事不久,她的根基还不那么稳当,自然立足未稳。
她现在手下的心腹都是从外地带过来的,和在这里做久了的那些人自然不合。
这些人我都能去搞定,不用你管。
不过有一个人,需要你想法子去看看。”
“你指谁?”周文豪狐疑地问道。
“那个叫宁海的男人。据我了解,他是你同学姚念的父亲。”林玉鸾目光变得锐利地说道,杯中的咖啡已经只剩三分之一了,“我知道,姚念现在已经不是你同学了。我也知道,姚念与她父亲宁海的关系很差。但正因如此,你才是接近宁海的最好人选。我需要你去想办法接近他,因为我现在仍然没有摸清楚他到底是来干什么,也不知道陆雨铃和他关系如何,你帮我搞清楚。”
这听得周文豪有点无语。
【你说的轻巧,我怎么接近他?再说了,你都搞不定拿不到的消息我怎么搞?】
周文豪摊了摊手,甚至在想林玉鸾怎么跟突然智商下线了似的,“而且,为什么这么在意他这个点呢?”
“越是一无所知的人越容易成为突然爆炸的炸弹。我做事,从来讲究万无一失。”林玉鸾颇为自信地说道,“他是很神秘,所以你的调查反而会变得容易。
像他这种警惕性特别高的男人,我做什么举动都会被他察觉甚至被抓为把柄,所以我不能出面。
而且我的线人告诉我,昨天他去了柳如雪那边一趟,但我不掌握谈话内容,这也是你更好去搞清楚的点。
看你这一脸不屑又觉得我是傻逼的样子,真还挺好笑的。
你放心,做这事绝对不是为我而做。
我有足够的情报确信——宁海的举动和决定一定会影响整个事情的走向。不只是我的未来,包括你妈妈柳如雪是否能够全身而退亦或是一飞冲天,都受他的影响。信不信,由你。”
“换了是林老师,这些话我全盘收下。但是你林玉鸾的话,这话还要放一放,谁知几分真几分假。”周文豪半信半疑地说道,“我可不想像徐有强那个傻子一样,被你卖了还给你算钱。”
“哼,不识抬举。”林玉鸾沉着脸,一脸高傲地说道,“难得我好心好意跟你说,结果还是给当了驴肝肺。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上,你当我会找到你说这些?我找不到专业的私家侦探?你真还当自己是根葱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店,连句再见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