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人的院子弄得这么脏,不清理干净就想站起来?”
雪狼冰冷而充满鄙夷的声音,在凌如的耳边响起。
凌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沉默着,眼眸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那是一片怎样肮脏的景象。
熊妖射出的浓稠腥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呛咳出来带着胃液的口水,还有从熊妖伤口上滴落的暗红色的血液,以及地上的泥土和粉色的桃花瓣……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滩五颜六色,又令人作呕的粘稠污秽。
而现在,九尾狐脚下的那条雪狼,让她把这里……清理干净,以现在她被威压摁住脑袋的姿势……
用什么清理?
答案不言而喻。
凌如的心在这一刻不再挣扎,不再思考,甚至不再感到屈辱。
因为当屈辱达到极致时,剩下的便只有麻木,而这种麻木,她在玄真宗的十年间,已经体验过了无数次,因为只有这种麻木的感觉,她才能强迫自己坚持又悲哀地继续忍受下去。
于是,她乖乖地顺从那股摁在自己头上的庞大压力,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尖触碰在那滩肮脏的污秽上,然后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腥、臊、苦、咸以及泥土和铁锈味的恶心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她强行压下那股恶心感,开始一口一口将地面上那些肮脏的液体舔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承受最极致的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无比平常的工作,就如同吃饭一样。
桃花林中一片死寂。
所有的妖兽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着这香艳淫糜,又淫贱卑微的一幕。
清冷绝艳,美若天仙的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翘着屁股低着头,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着地面上那混杂着精液、血液和泥土的污秽。
这种画面的刺激感是何等强烈。
毕竟以眼前这个人族女修的美貌和纯阴之体的身份,她在外界肯定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凌如的舌头在冰冷的泥土上缓缓移动,将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
腥臊的精液,铁锈味的血液,混合着泥土的苦涩……
她麻木地舔着,面无表情地吞咽着,仿佛那不是世间最肮脏的液体,而只是普通的清水,而她是真正的母狗在用舌头进食。
周围的妖兽们已经彻底看呆了,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们见过淫荡的,见过下贱的,却从未见过能将淫荡与下贱用如此平静,如此漠然的方式展现出来的。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服侍,而是一种对自我尊严的彻底放弃。
玉榻之上,九尾狐的眼眸里不知闪烁着何等想法,她看着凌如这淫贱到极致的样子,她看着看着……
“哈哈……咯咯咯……”
九尾狐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一连串花枝乱颤的娇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残忍与愉悦。
“哎呀呀,真是让奴家大开眼界呢。”
九尾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那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摇摆着,“像条野狗一样舔食着一头笨熊的浓精和骚水,还舔得这么认真,这么仔细。外界那些把纯阴之体奉若至宝的修士们若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把眼珠子都抠出来。”
九尾狐的笑声就像是一个信号,让周围那些妖兽也发出各种羞辱的嘲讽。
“哈哈哈!什么狗屁仙子!我看连咱们妖族里最低贱的母畜都不如!”那头跪在九尾狐身后捏肩的半人半虎大声嘲笑起来,他那双充满淫邪的虎目死死盯着凌如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你看她那屁股撅得多高!我看她根本不是在受罚,她心里指不定多享受这股骚臭味呢!”
“就是!你看她吞得多起劲!”另一头浑身长满鳞片的妖兽也跟着起哄,声音里满是下流的调笑,“人类的女修就是虚伪,表面上装得清高冷傲,骨子里比谁都骚!等她把地上的尿舔干净了,老子也赏她一泡,让她喝个饱!”
各种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夹杂着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在这片浮光宝地中回荡。
这些金丹大圆满的妖族天骄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无情地践踏着这个人类女修的尊严。
这是一幅反差到了极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