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轻舞娇躯乱颤,胸前的两团雪乳像受惊的肥兔一样上下弹跳。哪怕有小舞在中间挡着,依旧让灵冰衍看得血脉偾张。
她想推开小舞,可小舞却咬得更紧了,还用舌尖去顶那粒硬成石子的乳珠,像在报复娘亲方才的戏弄。
“兔子急了果然会咬人呢……”
也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偏在场之人都是魂师,耳目清明,全都听了个真切。
小舞听见之后,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变本加厉了,又吸又嘬,啧啧有声。
“小舞……你个死丫头……快松口……啊……别用舌头……唔……娘亲要……要……”
柔轻舞气得想把小舞抓起来打屁股,就和之前教训唐月华一样,让她知道一下长幼尊卑。
“要什么呀?娘亲你说出来呀……”
小舞无视了柔轻舞的威胁,居然还把那颗乳珠咬在齿间,轻轻厮磨起来。
“你,小舞……你再不松口……娘亲真的生气了……啊啊啊……别、别用牙齿……呜……”
灵冰衍被这场母女嬉闹刺激得肉茎连连跳动,他忽然低喘了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往上一顶。
粗硬的茎身擦着小舞的花缝狠狠碾过,上面的肉刺和肉粒狠狠划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几乎就要把那娇嫩的肉蒂刺破了皮。
“呜啊……”
小舞的柳腰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灵冰衍的大肉棒,大股蜜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把少年浇得湿透,连那些从茎身上探出来的肉须都被冲得一阵乱颤。
而这剧烈的动作,又让她丰翘弹软的臀肉重重地往后一撞,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柔轻舞的阴阜上。
“啊……”
柔轻舞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小舞的臀瓣又软又烫,突然撞在她身上,将那被撩拨得半张半合的花唇撞得彻底翻开,连带着花蒂也被碾了个正着,花径更是不争气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自淫腔中喷了出来。
那淫水从小舞的臀沟一路淌下去,与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尽数浇灌在灵冰衍的肉棒上,烫得灵冰衍头皮发麻。
“停……停下……小舞……松口……娘亲……娘亲答应你了……”柔轻舞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哪里还有方才那副从容戏谑的模样。
“你这坏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手段……”
小舞这才松了口,脸颊酡红如醉,眼神却亮得惊人,唇角甚至还勾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娘亲~你刚刚不是快高潮了吗?小舞还想让娘亲更舒服一点呢……要不小舞再……”
“闭嘴!”柔轻舞羞恼地在小舞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美目含怒地瞪着她:“还不快转回去!”
小舞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转回身子。
柔轻舞咬牙切齿地又在小舞的臀上掐了一把:“你个小白眼狼,娘亲还没被你冰衍哥哥肏到,倒是差点被你害得泄了身子。”
小舞这个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自己的天赋,居然也能做到尚未泄身便淫水直流。
小舞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偷笑起来。
“还笑!”
柔轻舞不想再与她斗嘴,再说下去,自己这个当娘的怕是连最后一点威严都要丢尽了。
柔轻舞的双臂穿过小舞的腿弯,将她的两条粉腿慢慢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接着把她高高托起,让湿滑不堪的阴阜正好悬停在龟头上方。
小舞的两条美腿被完全展开,从膝盖到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仿佛被一具无形的情欲刑架从两端拉开,将她钉在了献祭与承受的临界点上。
她的花阜毫无遮拦地敞在龟头正上方,那是才出阁的新妇被侍女们架着腿承欢时才会露出的光景,牝户大张,蜜水从里面一滴滴坠落,通通打在龟头上。
亵裤还是斜斜卡在花唇旁边,露出中间那朵被蜜液浸透的肥润花唇,肿胀的花瓣正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下探寻,试图与那微微翕张的马眼亲吻交合。
“啊……娘亲……这样……好羞人……”
柔轻舞看着小舞这副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又想起她方才咬自己乳头、还故意说那些羞人话的行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