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美,各有千面,各擅胜场,谁都不曾逊色于谁。
但喜欢归喜欢,惊艳归惊艳,灵冰衍从未如现在这样,把一双玉足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细细把玩。
那些走马观花的惊鸿一瞥,和此时此刻被一双并拢的玉足直接怼到眼前,完全是两码事。
小舞的玉足很白,白得像新雪初降,莹润中透着一层薄薄的暖玉光泽,当真是冰肌玉骨,不染纤尘。
足背上隐约浮着几缕青色的脉络,如雪下暗流,蜿蜒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之美。
瑶踵的玉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纹路,像一层薄薄的甜白瓷,仿佛指尖稍稍用力,便会在上面留下亵渎的印痕。
足弓微陷,月弧天成,恰似整具娇躯最隐秘的缩影,轻盈与柔韧皆藏其间,只待有缘人一窥究竟。
灵冰衍竟生出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柔轻舞显然是看出了灵冰衍的心思,她勾唇一笑,将小舞的身子稍作调整,让她并拢的一双玉足直接压在了灵冰衍的脸上。
小舞的玉足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少年大半张脸,脚掌的弧度正好契合他面部起伏,从鼻梁到下巴全被两片温软微潮的足心包住,偶尔还能从趾缝间看见一双被欲火充斥的眸子。
“冰衍,喜欢吗?”
灵冰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小舞已经剧烈地反抗起来,比刚才被改变姿势时的反应还要强烈百倍。
“不……不要!娘亲你做什么!快拿开!那……那里很脏的!怎么可以把脚放在冰衍哥哥脸上……不要……小舞不要……冰衍哥哥会讨厌小舞的……”
小舞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害怕,哭腔也愈发明显。
她拼命地想缩回双腿,可柔轻舞的魂力牢牢地锁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在小舞的认知里,脚是走路用的,是很脏的地方,用脚去碰灵冰衍的脸,这简直就是在玷污他。
她很怕灵冰衍会因此生气,哪怕没有生气,只要有了一丝芥蒂,都足以让她心碎。
“傻丫头。”柔轻舞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你怕什么?你冰衍哥哥非但不会讨厌你,只会更喜欢你。”
“可……可是……”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我柔轻舞的女儿,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好好保养身子,哪里有一丝一毫的不洁?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天赐的宝贝,冰衍只会珍爱,不会嫌弃的。”
柔轻舞顿了顿,语气变得促狭起来:“更何况,就算不相信自己,你总不会怀疑冰衍对你的爱意吧?”
“冰衍现在都恨不得把你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去了,还会在乎这些?”
小舞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但眼泪还在不住地往外涌。
一旁的朱竹清几人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朱竹清偏过螓首,小声询问:“荣荣,真的会有人喜欢……这种事情吗?”
宁荣荣的俏脸早就红透了,但还是低声回答道:“应……应该是真的,我在书里看到过,说男人的癖好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别说是脚了,连……连后庭那种地方都有人喜欢……”
宁荣荣被自己说得耳根发烫,竟鬼使神差地继续说了下去:“而且书上还说……越是绝色的女子,男人就越想把她身上每一寸都尝个遍,哪里都不会放过。”
“还说这叫‘品玉’,就像品茶一样,心急则味散,须得慢慢来。先是观其形,再是闻其香,最后才是品其味,一步都急不得。”
朱竹清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她想低头看一下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却被两团硕大的美肉给挡住了视线。
最终只是银牙轻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荣荣还在小声嘀咕:“而且……书里还说了……女子身上最不该被看到的地方,在倾心之人眼里反而最是迷人……说什么‘藏起来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宝贝’……又因为脚被鞋子藏了那么久,反而最……”
……
灵冰衍的声音也在这时响了起来:“小舞!”
少年伸出双手,握住了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对莲足,顺着脚底的曲线上下来回摩挲。
因为从来没有被外人碰过的缘故,这里敏感得很,只是被揉按了两下,一双大长腿就开始发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