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小舞好胀……小舞的穴儿……是不是太小了……冰衍哥哥进不来?”
“说什么傻话呢?”柔轻舞温柔地抚过小舞湿润的鬓角,“你冰衍哥哥的尺寸在那里摆着,换谁来都一样的。”
“可是……可是小舞好想……好想现在就成为冰衍哥哥的女人……”
“马上就是了,你这小穴儿很快就要被冰衍的给肏开了,还要被他的精浆满满当当灌一肚子呢,给他生一窝小兔子。”
“娘亲……你……你胡说什么……小舞……小舞才不要生……生小兔子……”小舞羞得语无伦次,可下身被撑开的感觉,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柔轻舞故意凑到女儿耳边:“不想要?那你这小穴,怎么才一碰到冰衍的龟头,就流水流个不停?是不是早就想被娘亲这样按着和冰衍欢爱了?”
“呜……娘亲……你不要说了……小舞……小舞才没有……”
小舞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偏生花穴还不争气地一阵绞缩,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得更紧了。
狭窄逼仄的蜜穴口被龟头强行撑圆,连本该存在的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了,只剩下光滑如镜的媚肉在艰难地吞咽着怒张的龟首。
龟头的棱角肆无忌惮地刮过娇嫩的内壁,如同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奶油上狠狠犁过,把那些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纯洁软肉强行开拓,烙印上了自己的形状。
“娘亲……娘亲……穴儿要裂开了……啊哈……”
小舞的手指死死抓着柔轻舞的手臂,因为灵冰衍魂技的作用,那股本应痛彻心扉的撕裂痛楚,在传递到脑海的瞬间竟被扭转成了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把她推向从未抵达过的淫欲云端。
“啊……”
伴随着骤然拔高的娇啼,小舞积蓄已久的春水自幽谷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灵冰衍身上。
即便初尝情潮的小舞已经被撑得几近失禁,但那颗龟头依旧没有真正捅破那层膜,它就那么卡在最要命的位置,把处子膜撑到了极限,不上不下,把少女吊在半空,煎熬得她几欲发疯。
“冰衍……冰衍哥哥……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还要……再深……再深一点……求你了……”
“这丫头……一点矜持都不要了。”柔轻舞看着女儿被龟头撑起的轮廓,哪怕身为旁观者,娇躯亦是一阵酥软,暗暗心惊。
灵冰衍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小舞的花穴在动情下已经被撑大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但那颗宛如巨伞般的龟头也只是堪堪进去了不到一半。
硕大宽阔的龟首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死死卡在狭窄的花径口。
而茎身上那些怒张跳动的肉刺和肉须,更是嚣张地裸露在花唇之外,宛如一排排倒立的肉钩,蛰伏着只等被全根吞没时,去狠狠刮烂里面每一寸发情的媚肉。
同一时刻,旁边的白沉香猝然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宛如濒死前的天鹅哀鸣。
她与小舞同为未被开垦过的纯洁处子,在命魂之缘的共鸣下,小舞此刻承受的所有欢愉全都毫无保留地复制到了她的体内!
白沉香只觉得自己的处子幽径也正被一根滚烫硕大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有的只是足以将神智碾碎的万丈情浪!
“啊呀呀呀……好大……太大了……”
情迷意乱之中,白沉香的娇躯早就和唐月华紧紧纠缠在了一起,泥泞不堪的粉嫩耻丘隔着亵裤死死碾压在了唐月华同样泛滥成灾的丰腴花阜上。
伴随着高潮的痉挛,白沉香扭动着纤腰,不管不顾地来回研磨,捣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
像极了两个趁主人不在、就着彼此的肉穴互相卸火的绝色女奴。
“冰衍哥哥……香香下面好满……香香也要……香香也……啊啊……”
白沉香甚至还一把抓住了唐月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肥乳,粗暴地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凝脂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变换着下流的形状。
顶端的粉嫩乳首从缝隙间挤出,充血硬挺得像两粒熟透将要滴出血来的红豆。
白沉香的理智已经被情焰给焚烧殆尽了,唐月华那张端庄雍容的俏脸在她眼中渐渐扭曲成了灵冰衍的俊朗面容。
“冰衍哥哥……你……你终于来了……给香香……香香也要……”
白沉香竟真把那雍容美妇给当成了情郎,红唇大张,一口衔住了那粒从指缝间探出来的硬挺乳首,宛如婴儿吮乳般拼命吸嘬起来。
雪白的贝齿轻轻啮咬着周围敏感的乳晕,湿热的灵舌绕着肿胀的乳珠打转,舔弄得啧啧作响。
“香香!”唐月华被她啃咬得几乎要失守,“你清醒一点,我是你月华姐姐……不是冰衍……”
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白沉香充耳不闻,她的下体依旧不断地研磨着唐月华的耻丘,双手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几欲爆裂,口中咬着乳首,含糊不清地发出甜腻浪荡的娇喘。
“香香……别……别这样……我不是……冰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