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玉峰,相较于唐月华她们而言固然小巧玲珑,便是和小舞,孟依然她们相比,也要逊色不少。
但若单另出来看,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挺翘饱满,好似新剥荔枝,又似桃花初绽。
尤其是形状,更是极美,不大不小,盈盈一握刚刚好,也就灵冰衍的手小,否则倒真能整只托住,与唐月华她们的丰硕雪乳相较,自有一番别样的清丽之趣。
可真正让宁荣荣冠绝众女的,却是她这一身冰肌玉骨。
莹润如脂,剔透胜瓷,柔辉内蕴,仿佛月魄凝于肌骨,朝霞驻于肤理,目之所及,心神俱醉。
而这般冰肌玉骨之上,每一寸皆是天工雕琢,叫人流连忘返。
只见她颈似白蝤,纤秀颀长,叫人忍不住幻想她高潮时仰颈悲鸣的美妙;肩若削成,莹润微斜,撑起了满身的清媚风流;臂如藕节,凝脂滑腻,叫人恨不得将阳物夹在这软糯的臂弯里来回抽送;腰如细柳,不盈一握,正是被男子掐住往那肉屌上按的妙处;臀若满月,浑圆天成,磨蹭间隐约能窥见中间那朵粉嫩的雏菊;腿似玉箸,修长笔直,简直是两条专为盘在男人腰上而生的勾魂索;足比莲瓣,小巧玲珑,足以教那些原本不谙此道的高位者,也愿意俯下身去做一回品香弄玉的风雅人物。
更何况她腿间的花阜也是光洁如玉,比那绝美的俏脸还要美上三分。
白沉香原本还追着宁荣荣的香唇在亲吻,可一嗅到灵冰衍的气息,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白沉香挣扎着从宁荣荣身上翻过去,软软的扑到了灵冰衍怀里,她的小脸埋在少年身上,如同渴望被主人疼爱的小猫般蹭个不停。
但若仔细观察白沉香的视线,就会发现,她此时更像是一条嗅到了公狗气味的母犬,围着那根还未拔出小舞身体的大肉棒打转,恨不得立刻就取而代之。
宁荣荣终于得了“自由”,她大口地喘着气,同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却恰好对上了唐月华似笑非笑的视线。
“月、月华姐姐,你……你看我做什么?”宁荣荣的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地缩了缩玉足。
唐月华也不搭话,只是继续打量着少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宁荣荣灵动的杏眸左躲右闪,一会去瞧榻上交缠得难解难分的小舞和冰衍,一会又去偷瞄竹清她们,就是不敢再和唐月华对视。
实在被月华姐姐盯得不自在了,宁荣荣才解释道:“我……我……是香香她……她力气太大了,我挣不开……”
宁荣荣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干脆将螓首一扭,不去看月华姐姐。
她这一转头就瞧见白沉香已经贴上了灵冰衍,丝毫不顾及小舞的感受,香喷喷的软绵身子缠在灵冰衍身上,一口一个冰衍哥哥,听得人身子都酥了半边。
宁荣荣轻咬樱唇,想着反正都已经被看破了,也就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
更何况眼下本就是个绝佳的好时机。
于是宁荣荣心一横,便借着羞涩学着白沉香黏人的做派一起贴上了灵冰衍,就仿若那些被家中长辈打趣之后,扑到父亲怀中撒娇讨亲的小姑娘一样。
嗅着灵冰衍身上诱人的墨香,只觉得自己的这番努力没有白费,哪怕事后会被姐妹们一通打趣,也是不亏的。
唐月华见状也是放下心来,既然有荣荣带头,那竹清和依然应当也撑不了多久了,哪怕今日能忍住,下次欢宴之时,定然也会抛下矜持加入进来的。
真说起来,唐月华还是挺羡慕她们这些兽武魂魂师的,真要和冰衍双修欢爱起来,光凭武魂就可以给冰衍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也不知未来随着冰衍的实力精进,以及对阴阳双修篇领悟的日渐深入,能不能影响到器武魂呢?
这样也好让自己体验一下用武魂服侍冰衍的感觉呢,用自己的天心鸣雷环套住冰衍的轮回笔,其中滋味想必是不差的。
唐月华的思绪越飘越远,脸上的表情几乎都要变成痴态了,就和那待嫁家中的少女在夜里梦见了夫婿的阳物似的。
就在她的注意力被宁荣荣分散,心神飘到九霄云外的刹那,柔轻舞动了。
粉红色的身影快如鬼魅,猛地扑了过来,将唐月华按倒在锦榻上。
“噗通!”
唐月华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了锦榻上。
柔轻舞压住了唐月华的两条玉腿,双手按住了她的皓腕,让唐月华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淫艳模样,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跨坐在她的小腹上。
“轻舞姐!你做什么呀……”唐月华心中暗道不好,光顾着冰衍那边去了,居然一时大意给了轻舞姐可乘之机。
其实柔轻舞早就想收拾唐月华了,但是因为魂力被封印的缘故,她一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哪怕唐月华因为命魂之缘的缘故,在共享了小舞艰难的破宫之欢后,同样会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酥软无力,但奈何这妮子隐藏的太好了,举手投足间依然是那副雍容优雅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分破绽。
这让柔轻舞心里没底,便只能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一旁等待时机。
“你说我要做什么?”柔轻舞俯下身子,“你方才不是很威风吗?用舌头舔弄冰衍的后庭,还去弹小舞的花唇,更是对我挤眉弄眼的……唐月华,你是不是以为我魂力封印了就治不了你了?”
柔轻舞俯身的姿势让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唐月华的乳房上,两对雪白的乳肉就这么堆成了四团白花花的肉浪,中间的乳沟都被挤得不见了踪影。
“我……我没有……我那是为了帮小舞……”唐月华的辩解才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柔轻舞的双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