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便开车返回拉萨。
曹旭开着他的坦克700,白菜坐在副驾驶,车窗外是渐渐远去的冈仁波齐。
白菜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看着那座山在视野里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在连绵的山影之间。
她没有说话,但曹旭注意到她的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
曹旭开得比来时稳很多,遇到好看的风景会放慢车速,问她要不要下来拍张照。
白菜摇头说不用了……
但会在某个拐角忽然叫他停车,然后跑下去拍一张远处的雪山,又跑回车上。
两个人之间没有那种“马上就要分开”的沉重,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到达拉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他们回到瑞吉度假酒店,曹旭带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合上的那一刻,白菜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攥着什么决心。
她抬起头,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
“这一路我想了很久。
画画是我的命,家里为了我这条路,已经倾尽了所有。
我不能辜负他们,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里。”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胸前,“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是我很久没有过的开心。
但……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未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窗外的风听了去。
曹旭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既没有失落,也没有急切,像在等一个他已经预料到的答案被完整地送出来。
“临走之前,我把最宝贵的自己交给你,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拉链。
拉链从上至下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启的前奏。
外套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贴身的米白色薄毛衣。
她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抓住毛衣的下摆,向上掀起。
衣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下方细腻的皮肤……
最后整件毛衣被脱下来,落在脚边的外套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衣,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却因为贴合著她身体的曲线而显得格外动人。
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肩膀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曹旭依然站在原地,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前……
最后落在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上。
“你确定?”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像在问一个日常的问题……
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烧起来。
白菜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衣松开来,肩带从她肩上滑落,她用手臂挡在胸前,却没有完全遮住。
布料从她手臂的缝隙间滑下,露出饱满的弧线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