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鼻尖差点蹭上孙梦涵的额头,“你呢?
还行不行?”
“我当然行。”
孙梦涵眨眨眼,睫毛扫过他的下巴,“不信你问平平。”
平平在沙发那头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沙哑的尾音:
“别拉我下水啊,你们俩的事自己解决。”
她说着站起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去个洗手间。”
她走过曹旭面前时,脚踝擦过他的小腿,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微凉,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质感。
曹旭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洗手间的门关上,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孙梦涵趁这个空档,整个人靠进曹旭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旭哥,平平她……其实都知道。”
“知道什么?”
曹旭的手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打底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知道我们的事。”
孙梦涵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上次在电竞酒店,第二天早上我回去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说我走路姿势都不对了。”
曹旭没说话,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没生气,也没觉得奇怪。”
孙梦涵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她还说……她也想试试。”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平平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看见孙梦涵窝在曹旭怀里的姿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来,重新盘腿坐上沙发。
“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她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放下瓶子时嘴唇湿漉漉的,“我好歹还坐在这儿呢。”
孙梦涵从曹旭怀里探出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看着平平笑:
“那你别看啊。”
“这是我的沙发,我凭什么别看?”
平平挑起眉毛,眼线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点挑衅的笑意,“要看也是你们去卧室看。”
“卧室多没意思。”
孙梦涵坐直身子,手却还搭在曹旭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就在这儿,平平你也别走。”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静音画面一闪一闪的光,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平平看着孙梦涵,孙梦涵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某种无声的默契在目光中交换完毕。
平平把啤酒瓶搁回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往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行啊,那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