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遇到问题我就容易这样,第一反应就是逃避,拒绝交流!
“小迪!”库洛洛在身后叫我。
我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直奔斯缇养母的棚屋。
然而,我低估了库洛洛·鲁西鲁的心思活络程度。
他居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跟着我到了棚屋门口,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着闻声出来的斯缇养母,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后怕和可怜的、恰到好处的表情。
“斯缇阿姨,”他声音放软,听起来格外乖巧懂事,“最近外面真的很不安全,送小迪回来有点晚了……我一个人回去有点害怕,能不能在您这里借住一晚?”
我:“??!”你怎么还带装可怜的?!
斯缇养母看了看外面彻底黑透的天色,又看了看一脸“纯良”的库洛洛,似乎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竟然点了点头:
“好吧,进来吧。只是地方小,要委屈你和小迪挤一挤了。”
我:“!!!”那是我的床!
养母简单地给我们洗漱了一下。
或许在她看来,我们都只是需要照顾的小孩子,根本没什么需要避嫌的。
她甚至把我们俩直接赶到了那张对于一个人睡还算宽敞、但两个人就显然过于拥挤的小床上!
我背对着库洛洛蜷缩在最里面,气得只想挠墙。
库洛洛在我身后安静地躺下,呼吸平稳。
棚屋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而我,在这诡异的“同床”氛围里,内心正在疯狂轰炸那个罪魁祸首:
(都怪你!!!)
结果今晚的系统也抽风了,仿佛被库洛洛感染了一样:【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宿主真难伺候。】
我:?!
险些给我嘴气歪了。
库洛洛侧躺着,月光让他依稀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呼吸不稳,气鼓鼓的女孩。
我:“咳咳……咳咳咳……咳”
现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蠢,虽然可以死遁,但某年的九月一日我会在友客鑫。
蜘蛛也在。
嘴里的止咳糖浆包装被我咬得咯吱作响,身后有些动静,没过多久,一只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是示好吧?这是示好的意思吧?对吧对吧对吧?
“小迪对不起。”库洛洛跟我道歉。
哼,既然有人先我一步低头的话,理你一下也不是不行,我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每个人都有秘密。”库洛洛接着说,黑夜中照进几缕月光的棚屋里,我清楚地看见他认真的脸。
盈盈的黑眸像是沾着露水的夏黑葡萄。
我的嘴角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这才对嘛,库洛洛你果然能理解这个道理,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