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一坐上去她就轻吸了一口气。
她坐在窗台上,双腿垂下来,脚上的细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荡。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裸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线。
林保保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这副姿态——衬衫敞开着挂在臂弯处,乳房完全裸露,身下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丝袜的裆部被拉开,露出那处红肿湿润的花穴。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峰。
“嗯……”林若溪轻轻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搭在他后脑上。
他的舌尖在她挺立的乳珠上画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那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弓起身体。
林保保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握住自己的阳物,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沾满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残留的蜜汁,滑腻地在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之间滑动。
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已经准备好,然后缓缓挺身。
因为没有完全充血疲软过,而且她已经容纳了好几次,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都要顺畅。
龟头破开那熟悉的入口,整根阳物顺滑地没入她体内,直到根部紧紧贴在她湿润的花唇上。
林若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在身侧的窗台上轻轻握拳。
这个坐姿让那根肉棒以一种全新的角度探入,龟头顶到了一处之前没有触碰过的区域,带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
林保保没有急着动,只是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台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看到她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
“姐,”他看着她,轻声说,“看着我。”
林若溪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透过鼻梁上歪斜的眼镜,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不是侵略性的,不是凶狠的,而是一种笃定的、坦然的、带着温柔的笃定——像是她本来就是他的,从来没有别人的份。
林若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摘下鼻梁上歪斜的眼镜,随手放在窗台上,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他们的吻很深,很长,唇舌交织,呼吸相融。
他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这样的深吻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抽动,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带着浅尝辄止的深度,在她体内引起细微的水声。
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流逝,远处的山峰在淡淡的雾霭中若隐若现。
没有人知道,在这扇明亮的落地窗后面,两个本不该在一起的人,正以最亲密的方式拥抱着彼此。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唇才缓缓分开。林若溪微微喘着气,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宝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你说……如果有一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事,怎么办?”
林保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缓慢地抽送。
“不会有那一天。”他说,声音平静而笃定。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我不让。”
林若溪轻轻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她知道弟弟这句话听起来霸道又幼稚,却莫名地让她安心。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紧了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林保保也不再说话,只是开始缓缓挺动腰肢,在她体内温柔地进出。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都要轻柔,不疾不徐,像是在用身体对她说些什么无声的话。
百叶帘的影子在他们身上缓缓移动,窗外的城市依然安静,午后的阳光温柔地包裹着两个人。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缓缓交合,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画。
缓慢的抽送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林若溪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