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
“舒……舒服……”林若溪的声音带着水汽,软得像一滩春泥,“宝宝……你、你太会弄了……”
林保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身下的动作也加快了。
他知道姐姐快要到了,因为她的内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紧,呼吸的频率也在加快。
“要不要我射进去?”他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林若溪犹豫了片刻,最终在快感的驱使下放弃了思考,声音细若蚊吟:“要……射里面……”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
林保保不再控制,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办公桌在他的狂野冲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桌上的物品不断移动位置,一支钢笔滚落到地板上。
“啊……宝宝……太快了……太深了……”林若溪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几乎趴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被他固定着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快了,姐……”林保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呼吸明显急促。
又冲刺了十几下之后,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抵入,龟头顶在花心,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打在她花径最深处,烫得她身体一阵痉挛。
“啊——”林若溪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后软软地瘫在桌面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几滴精液也送进了深处,然后才缓缓安静下来。
林保保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阳物的抽离,一股混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
“滴答……滴答……”
几滴白浊落在了摊开的文件上,浸透了打印的墨水。
林若溪迷蒙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那份签了半天的合同正被一片浑浊的液体浸染,顿时清醒了几分。
“啊!我的合同!”她来不及羞赧,急忙伸手去抢救那几页纸,却只来得及看到墨迹被洇开一大片,字迹模糊了大半。
“完了……这份明天就要用的……”她拿着被弄脏的文件,欲哭无泪地回头瞪了一眼还站在身后的弟弟,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恼怒,更多是委屈和撒娇。
林保保看了一眼那被精液浸透的文件,表情淡然:“再印一份就好。”
“你说得轻巧……这上面还有张总的批注,是手写的!”林若溪一边抱怨,一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拭自己狼藉的下体,又把桌面上那滩液体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吸干文件上的精液,可惜已经晚了,字迹已经模糊。
林保保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处理文件。他的手很自然地覆上她裸露的乳峰,再次轻轻揉捏。
“一会儿我帮你把张总的批注回忆一下,重新写上。”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若溪的耳朵又红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物正缓缓贴上她的臀瓣,虽然没有完全硬起,但依然温热而柔软。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你就不能让我把正事做完……”
“明天再做。”林保保淡淡说了一句,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捻,引来她一阵轻颤。
午后的阳光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百叶帘的影子在他们重叠的身体上画出道道纹路。
办公桌上散乱的文件、湿漉漉的桌面、地上散落的纸张和一支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激烈情事。
林若溪轻轻叹了口气,侧过头,吻了吻靠在她肩头的弟弟的额头,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的小祖宗……”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气息,那种混合了汗水、唾液和体液的味道在空调的微风中缓缓扩散。
林若溪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那几页被精液浸湿的文件,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用纸巾仔细地吸干纸面上的液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重要的批注一点点模糊成一团墨迹,心里又急又羞,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林保保从背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他的手指在她敞开的衬衫边缘游走,不急不缓地抚过锁骨、肩头,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细微的战栗。
“别弄了,姐。”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她手中抽出那几页被弄脏的文件,随意地丢在桌面上,“反正都花了,明天再想办法。”
“可是……”林若溪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扳过身体,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