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布条遮拦的下半张脸在夜风里感到格外敏感,他舌尖触到她的颧骨时,那里正被夜风吻得微凉,他唇舌的温热像一道小小的暖流,从接触点向四周弥散。
她的指尖握住栏杆,指节微微泛白,忍不住将臀部更深地往后送。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占据的感官世界里,意识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夜风、月光、竹叶的沙沙声、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他有节奏的进出、那根在她体内反复摩擦的阳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在阳台上的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个瞬间都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浸透着快感和感官的愉悦。
月光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缓慢移动,星光在他们头顶静静闪烁。
她感觉到他的节奏开始变化,从均匀的抽送变成了深深的、持续的研磨。
他进入了之后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用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缓缓画着圈、轻轻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轻轻痉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宝宝……我……我快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快要溢出的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栏杆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没有回答,但加快了研磨的力度和频率。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到她的腰间,固定住她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闪,只能承受他持续不断的、精准的攻击。
每一次顶入都在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啊——不行——那里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探到前方,找到那颗被蒙在布条下方、因为激动而微微挺立的花蒂——几根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粒藏在湿漉花瓣间的花核,指尖轻轻按压、快速拨弄。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在她体内迅速累积、叠加,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宝宝——我要——我——”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向后弓起——栏杆在她的冲击下轻轻发出声响——花径深处开始剧烈、持续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意识几乎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不断颤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带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林保保在她的高潮中没有停下,但放慢了速度,用温柔而持续的抽送延长她的高潮余韵,让她在快感中多停留一会儿。
他能感觉到她花径深处的嫩肉正在反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包裹住他的阳物,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要把他锁在更深处。
那些细密的、一波波的痉挛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想要在她体内猛烈冲刺的冲动。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痉挛趋于平缓,他才缓缓退出——那让她的身体又轻轻痉挛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那根湿漉漉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着蜜汁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的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那些液体沿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滑,在膝盖窝处汇聚成一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额头顶在交叠的手臂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背和脖颈间,几缕发丝被汗水沾在脸颊上。
她背上薄薄的一层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被人撒了一层细密的银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撒娇:
“宝宝……你还没射……”
“嗯。”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等一下。”
他伸手到她脑后,轻轻解开蒙住她眼睛的那段细绳。
布条松开,她的视线重新恢复清明——月光、竹林、远山、星空,一切如旧,但经过那段视觉被遮蔽的体验,眼前的夜色仿佛变得更加明亮、更加柔和、更加清晰。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依然趴在栏杆上,侧过头,用还带着水汽的目光看着身后的弟弟。
月光勾勒出他站立的轮廓。
他的阳物依然挺立,沾满了她体内的液体和从他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月光和星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几乎是油亮的光泽。
龟头顶端那滴液体在月光下闪烁,摇摇欲坠。
她看着那根阳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爱意、渴望、满足、还有一点点被他彻底占有的甜蜜感。
她缓缓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伸手握住那根依然湿漉漉的柱体。
那灼热的温度让她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而是握紧了它,用拇指轻轻擦了擦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将它涂抹在龟头光滑的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