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们没有再分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光带慢慢移动,越过矮几的腿,越过散落在地板上的浴巾,最终落在被褥上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林若溪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意识还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混沌中。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里那根依然埋着的阳物——经过一夜,它已经变得柔软,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小截,半脱半就地卡在穴口,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存在感。
那一整夜,他就这样在她身体里,没有离开过。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底涌起一阵柔软而满足的暖意。
她缓缓睁开眼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一道明亮的金色光柱。
光柱中有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飞舞,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凌乱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上。
她的视线渐渐聚焦,看到弟弟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正安静地看着她。
他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年轻而干净——微微有些凌乱的短发,晨光在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那双眼睛还没有完全褪去初醒的朦胧,但目光已经专注而温柔,落在她脸上,像是已经看了她很久。
林若溪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睡意和满足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柔软:“早……”
“早。”他的声音也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而温柔。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阳物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部位——被褥下,他的胯部贴着她的臀瓣,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晨光中露出半截湿润的根部。
她伸手探到被褥下,轻轻握住那根滑出的部分,将它重新引回自己体内。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了无数次一样,没有羞赧,没有犹豫。
他因为她这个动作而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根在她的触碰和晨勃的作用下迅速硬挺起来,重新将她填满。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因为那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而微微舒展,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还是这样舒服。”
林保保留着她,没有说话,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晨光在他们身上缓缓移动。
她能听到窗外竹林里鸟雀的鸣叫声,清脆而欢快,和夜晚的寂静完全不同。
空气里混合着榻榻米的草香、洗衣液淡淡的清香,还有一夜欢爱后残留的暧昧气息,在晨光中缓缓流淌。
林若溪没有急着起身,也没有急着开始新的一次。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他埋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受着晨光洒在皮肤上的暖意,感受着这个宁静而美好的清晨。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宝宝……现在几点了?”
林保保留了一下放在枕边的手机:“刚过七点。”
“还早……”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的颧骨滑到下颌,又沿着下颌的轮廓滑到耳后,“那我们……再躺一会儿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他微微挺动了一下腰,那根晨勃的阳物在她体内轻轻抽送了一下,带出一声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夹紧了一下花径,回应了他的动作。
清晨的性爱有着与夜晚完全不同的质感。
夜晚的欲望像火,热烈而急切;清晨的欲望像水,温柔而绵长。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像是一首轻柔的晨曲,在宁静的晨光中缓缓奏响。
林若溪闭上眼睛,专注于感受那根阳物在自己体内缓缓移动的触感。
经过一夜的共眠,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形状,花径柔软而湿润,毫不费力地容纳着他的进出。
那种感觉不是激烈的情欲冲击,而是一种持续的、温和的亲密,像是两个人用身体在说早安。
他的节奏保持得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很深,但退出的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花径入口附近来回。
他不想太快结束这场清晨的缠绵,想要让它在温柔的节奏中延续得更久一些。
林若溪的手从他脸颊滑下,落到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