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保保留了她一眼,然后张嘴接住了那块鱼肉。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才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庭院里的锦鲤在晨光中游弋,红色的鳞片在水面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喝了一口味噌汤,看着坐在对面的弟弟——他正低头吃着早餐,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他吃得很自然,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好胃口,却没有发出任何不雅的声音。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安宁的满足感。
“宝宝,”她轻声开口,“你喜欢这里吗?”
他抬起头,咽下口中的食物,看着她:“还行。”
“只是还行?”她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我昨晚可开心了。”
他看着她嘟起的嘴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下次再来。”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嗯。”
她的笑容在晨光中绽放开来,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亮。她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心情好得像是一只刚刚得到了承诺的小鸟。
早餐后,他们回到房间,做了最后的收拾和检查。
林若溪确认没有遗落任何物品——手机充电器、草帽、还有她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麻衬衫已经被她叠好放进了防水袋。
她又检查了一遍浴室和衣柜,确认没有落下任何东西。
林保保留着行李箱,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晨光洒在空荡荡的榻榻米上,桌面上的青瓷茶具已经归位,落地窗外温泉池的水面平静如镜,竹林的影子在水面上微微晃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知道,这个房间见证了他们在这个周末的所有亲密和甜蜜——从傍晚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
“走吧。”他说。
林若溪站在他身边,也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房间,林保保在后面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在酒店大堂办理退房时,前台的服务员礼貌地问:“昨晚住得还满意吗?”
林若溪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很好,环境很安静,温泉也很舒服。”
服务员微笑着递过发票:“欢迎下次再来。”
她接过发票,回头看了一眼大堂落地窗外那片竹林和远处的山峦轮廓,在心里默默说:会的。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不刺眼。
山间的空气依然清新,混合着竹叶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的山峦在上午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植被的绿色层层叠叠,从浅绿到深绿再到墨绿,像是一幅层次分明的水彩画。
林保保留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驾驶座。林若溪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戴上墨镜,将草帽放在后座。
引擎启动了,车子缓缓驶出酒店的碎石路,汇入山间的公路。
她侧过头,看着酒店的轮廓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竹林和弯道的尽头。
然后她转回头,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和远处越来越近的城市轮廓。
“宝宝,”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这个周末……我很开心。”
林保留的目光平视前方,但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重新握住方向盘。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侧着头看着他开车的侧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墨镜后眼睛眯成一条温柔的弧线。
车子在山间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内,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
周末私奔结束了,但她知道,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