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导航提示即将到达目的地。林若溪松开他的手,坐直身体,摘下墨镜,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建筑轮廓。
那是一家建在山腰上的温泉酒店,外观是传统的日式风格,灰瓦白墙,周围被茂密的竹林环绕,环境清幽雅致。
酒店的入口是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松,路尽头是一座木质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古朴的匾额,写着“竹溪温泉”四个字。
林保保留车在门口的停车场停好,熄了火,转头看她。
“到了。”
林若溪摘下草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看着弟弟,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到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伸过手去,轻轻握住他的手,“走吧,宝宝,我们的周末私奔,正式开始了。”
林保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放松,有一种卸下所有身份和防备后的柔软。
他轻轻回握住她的手,然后松开,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行李箱。
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声和溪水潺潺的声音,空气里混合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林若溪戴上草帽,挽住弟弟的手臂,两人沿着碎石小路走向酒店的大门。
周末的私奔,才刚刚开始。
林若溪挽着弟弟的手臂,沿着碎石小路走向酒店大门。
木质门楣上的“竹溪温泉”四个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门两侧各有一盏古朴的石灯笼,灯笼下种着几丛细竹,风过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竹叶的清香和温泉特有的淡淡硫磺味,整个人的神经都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前台办理入住的过程很简单——她提前在网上订好了房间,递上身份证,服务员礼貌地确认信息,递过房卡,简单介绍了温泉开放时间和早餐时段。
林若溪接过房卡时,感觉到服务员的目光在她和弟弟之间微微停留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姐弟俩出来住温泉酒店有些奇怪,但职业素养让对方没有多问,只是微笑着说了句“祝您入住愉快”。
他们的房间在最里面,是一间和式套房。
推开木格推拉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铺着榻榻米的宽敞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套青瓷茶具和一小碟当地特产的点心。
客厅的落地窗通向一个私密的露台,露台上是一个用天然石块砌成的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池边种着几株矮竹,竹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透过竹林的缝隙,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轮廓,在傍晚的天色里呈现出一片温柔的黛青色。
林若溪脱下草帽,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赤脚踩上温凉的榻榻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温泉蒸汽和草木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正在把行李箱放在角落里的弟弟,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宝宝,这里好漂亮。”她的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欣喜,“你看那个池子,水好清,晚上应该能看到星星。”
林保保留好行李,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露台上的温泉池。
池子不大,大约能容纳两个人并排坐着,水深大概到成年人的胸口位置。
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边缘是天然石块垒砌的,表面还带着粗糙的纹理,看起来非常自然。
池边有一把藤编的躺椅和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盏陶制的香薰灯,还没有点燃。
“是不错。”他说。
林若溪转过身,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松开,声音里带着期待:“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天黑了再去泡温泉,好不好?现在太阳还没下山,有点热。”
“听你的。”
两人在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将换洗的衣物拿出来挂好,把洗漱用品放进浴室。
林若溪换上了一条宽松的棉质连衣裙,浅米色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像一只刚被放出门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林保保留在榻榻米上,靠着矮几,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喝着茶。
傍晚的时光就在这样闲适的氛围中缓缓流淌。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更加柔和。
竹林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露台上的温泉池水汽在夕照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